“你们是新来的,不太清楚,这个副本之前一共是六对新郎,每对关係之间不一样。”军师站在一旁说道。
“关係不一样?不都是兄弟吗?”两个新人看著自己面前的介绍,有些疑惑。
“兄弟之间也分关係好与坏,就像之前赵家那对儿,兄弟俩之间都快打破脑袋了,对谁动手都不会牵扯出另一个。”
“张家那对儿关係比较好,兄弟之间只能用怀柔政策,不可能直接把弟弟关起来。”
“对啊,而且兄弟之间的实力也有差距,刘家那对儿就弟弟比较凶一些。”
旁边的几个老人你一嘴我一嘴的给新人解释道。
队长安静的听著,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直到所有人安静下来,才继续说话。
“今晚都老实一些,在自己的房內別出去。”队长下达命令,“也不知道这对兄弟里有没有跟李家一样,喜欢晚上溜达的。”
“好,等明天我们去探探两兄弟的底。”军师拍了拍手,“那今天就都回去好好休息。”
这个最大的人类队伍倒是散了,有几个消息没那么灵通的小队已经在院子里开始了行动。
有两个甚至摸到了兄弟两人庭院的附近,看到红色的灯笼都有一瞬间的怔愣。
“之前都是白色的,头一次见红灯笼,看来这个弟弟是个特殊人物了。” 四个人里的唯一一个女生,外號狸猫,说道。
“红色……”领头的男人明显是个老手,外號叫黑犬,“白灯笼引怨,红灯笼镇煞,这不太对劲,离这两个院子远一点吧。”
“镇煞?这新郎自己镇自己?”旁边一个矮胖的男人,外號墩子,压低声音道。
“有没有可能带著真假新郎呀?”狸猫抬起头,“之前的剧本弟弟是真新郎,哥哥是假新郎,不正好对应上吗?”
黑犬皱著眉,“之前的兄弟性格虽然都不太一样,但是这些固定的场景却从来没换过。”
四个人还在两个院子外面討论著,苏诺的院子大门轰一下子就打开了,强风扫过之后,一条水鞭直接將四人抽了出去。
那水鞭来得毫无徵兆,却蕴含著惊人的力道和刺骨的寒意。
“砰!砰!砰!砰!”
四声闷响几乎不分先后,黑犬、狸猫、墩子、夜梟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抽在胸口。
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声,就像风箏一般飞了出去,隨后重重地砸在了后边的青石板上。
剧痛和寒意让他们蜷缩在地,半晌爬不起来,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
胸口火辣辣地疼,仿佛骨头都裂了,更可怕的是那股深入骨髓的阴冷,让他们牙齿打颤,血液都快冻结。
黑犬迅速作出反应,咽下嘴里藏著的疗伤药丸,將所有的队友护在身后,开启防御道具。
“这次的兄弟是硬茬。”黑犬刚刚说完这句话,就看到院门处站了一道月白色的身影。
苏诺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月白的长衫在夜色中仿佛泛著微光。
他並没有踏出院门,只是冷淡地瞥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四人,声音平静无波,却清晰地传入他们耳中:
“夜半私窥,扰人清静。此次略施薄惩,再有下次,便留下吧。”
隨后还从嘴中露出几声咳嗽声,隱隱符合上他病弱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