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间什么的,每天都还是极为忙碌的。
罗铁很庆幸自己没在车间忙活著,呃,工人虽然不错,但,如果有得选的话,罗铁还是不怎么喜欢打螺丝的。
——
禽兽四合院。
下班之后,四合院也开始热闹了起来,尤其是今天,更热闹了。
好吧,何雨柱被街道办主任强制要求参加相亲会这件事,根本算不得什么秘密,现在,四合院的所有人都已经清楚了。
“铁子,你说咱们这个街道办的孙主任得是个多妙的人啊?哈哈哈,真的,我现在想想都想笑,你说今儿个白天的时候,这他娘的剩蛋傻柱脸上得是个什么表情啊?!”许大茂一脸遗憾,很明显,那是在遗憾没能当一次见证人。
“结婚了,我倒是参加不了了,不然还能去瞅瞅这傻柱得表现。”
许大茂咂咂嘴,那叫一个惋惜。
他跟罗铁蹲在墙角处抽菸,俩人算是少见的有时间在一块逼逼赖赖瞎扯淡。
毕竟许大茂媳妇怀孕了,现在的许大茂恨不能一天24小时绕著自己媳妇转悠,能抽出时间来找他扯閒篇已经很不容易了。
“要不,我去找嫂子说说,你们先离婚,完事你去街道办相亲会看看热闹,看完了之后再跟我嫂子復婚?”
许大茂缓缓扭头看向罗铁,眼中带著惊骇之色。
他,许大茂实在是难以想像,为什么有人那三十七度的嘴巴里面会蹦出零下三十七度的话语?
就这,但凡是让他爹他娘他媳妇听见了,甭管別人信不信,他许大茂確信,自己活不过今晚!
下一秒,许大茂已经锁在了罗铁身上,並且伸出手堵住了罗铁那冷冰冰的嘴,一脸惊恐,额角青筋直跳!!
“哥!我踏马喊你哥!你想让我死大可以给我一枪!咱可万万不能这么不仁义啊!!!”
许大茂都快疯了,得亏他是来前院了,这尼玛要是在后院,今天许大茂最轻也得交代一条腿......
罗铁翻著白眼把许大茂从自己身上摘下来,“我就隨口一说,你丫的现在幸福的一批,我有病啊拆散你!我又不是傻柱!”
许大茂一脸嫌弃的在罗铁身上擦拭著爪子,“好好好,既然如此,你还是我许大茂的好兄弟,我勉为其难的原谅你了!”
罗铁额角蹦出一个囧字,下意识抬脚,一脚丫子给许大茂踹了出去。
“滚蛋!”
“姥姥的,你丫的还嫌弃我了?我现在就去洗脸刷牙!明天再去洗个澡!我特么的还嫌弃你呢!”
许大茂乐顛顛的去了后院了,爽!
能让罗铁小小的吃个瘪,他心情很爽。
“誒?兜兜这么沉?”
许大茂伸手掏兜,看清楚了自己手上的东西。
一脸沉默。
酸枣。
別问他为什么能確定这是酸枣不是甜枣,因为在看见这玩意儿的第一时间,他嘴里已经开始分泌唾液了。
“这特么的,什么时候塞进来的?”
许大茂相当不理解,攥著一把酸枣回到了家里。
下一秒,王丽丽出现,一把抢过许大茂手里的酸枣,扔给许大茂一个你小子不错的眼神儿,然后美滋滋的开始吧唧吧唧品尝了起来。
duang!!!
一个暴栗。
“你个傻逼!给我儿媳妇带的什么东西?洗没洗?”
嘣!
一个飞踹,许大茂再次踉蹌了一步。
“还不赶紧去给我儿媳妇洗洗你带回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