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多放了,咱们家可没这么多钱用来糟践,有这么一盆花生就行了!”
阎埠贵眼皮疯狂跳动,看著满满一脸盆的花生,以及零星的糖块格外心疼。
虽然这一盆的花生最下面的那些,嗯,都是受潮的,但这也丝毫不影响阎埠贵心疼。
剥开壳子炸炸又不是不能吃?还挑个鸡毛掸子啊!
阎大妈无奈,停下手里的动作。
阎埠贵连忙伸出手挑挑拣拣,挑出一些看著卖相极为不错的花生扔进了自己的储藏抽屉。
卖相不错,那就证明能长时间保存,保存到过年,又能节省一些不是么?
这年头吃食物,可不是先从卖相好的开始。
而是,先从快坏的,快烂掉的开始,如此循环往復,就能一直迟到快坏的,快烂的食物了。
比如说,国光苹果。
这种事在这个年代极为极为常见。
角落处的阎解成一言不发,全程目睹。
当然,甭管这些花生里面有多少坏掉的,不能吃的,冤大头阎解成都是按照供销社的购买价格给他爹报销的。
讲真的,阎埠贵这活儿乾的忒他娘的糙了点,好歹你他娘的等著人家苦主不在的时候再操弄啊!
“妈,我去给自行车掛大红花了。”
阎解成闷闷道,旋即折身准备离开。
“誒誒!你这毛手毛脚的能掛什么大红花?放著我来!再给我自行车擦到了漆面我还过不过啊!”
阎埠贵以灵长类动物的灵巧劲儿,从炕上跳了下来,很快就比阎解成还快速的到达了自行车那边。
这辆自行车是阎埠贵手攒出来的,当然,也是他们阎家唯一的一个大件。
真正的值钱的宝贝!
哪怕是家里其他人需要用到,阎埠贵都不借,原则上只有他能骑。
当然,你可以掏出来一笔租借费用,不贵,2毛钱,使用一整天。
阎埠贵的家庭版本小生意做的可是相当出色的!
最会在自己孩子身上赚钱了!
阎埠贵手上也是有手艺的,区区大红花罢了,他还是会给自行车套上的。
最起码,不至於刮花了他的自行车漆面。
阎解成沉默的看著自己的生物爹,还有生物爹正在忙碌的工作。
眼前的二八大槓已经掛上了大红花。
生物爹扭头看向他,“两毛钱,明天你要用的话。”
阎解成的沉默,堪比今年的康桥批发。
如果沉默真的是康桥,那他阎解成有一座四九城这么多的康桥需要出售。
真的,不吹牛逼。
漠然的从兜兜里面拿出两毛钱,交到了生物爹手里。
“可以了吧?”
阎解成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不是很好听。
但,阎埠贵完全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