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角不像野兽,从头到尾光溜溜的,除了脑袋上的独角和尾巴,陈重暂时想不到往哪套————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跋涉,一行人终於来到了支流边上。
朱红果和拔河绳已经准备好了。
包括最適合限制独角行动的环境也侦查妥当。
现在只剩最后一步,引诱独角!
看了看钓鱼社团一群人,陈重眉头微皱,之前还没怎么注意,现在一看——怎么感觉人不是很多啊?
“你们社团多少人?”
钟方开口道:“加上我的话,一共五十七人。”
“五十七人?”
不止陈重对这个数字感到意外,张猛更是目瞪口呆。
只因钓鱼社团可是全校人数最多的社团之一,其成员数量比当初的学生会还多。
也就是穿越的时候是半夜,不少同学不在学校,导致钓鱼社团人员不齐。
可即使如此,穿越过来的钓鱼社团人数一开始也有近百人,怎么现在————
钟方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甚至可以说多出了几分恨意。
“兄弟,你知道为什么当初你一提除掉巨,我答应的这么爽快吗?”
陈重:“因为想要报仇?”
“没错!”
钟方看了看身后成员,深吸一口后道:“巨虽然故意捣乱,让我们钓不了鱼,但还不至於让我们冒著这么大的生命危险去杀它。”
“毕竟鱼钓不了,还能想其他办法找食物,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
“之所以这么想要杀它,全是因为我们钓鱼社团,足足三十多人,几乎全死在了巨的嘴里!”
“都说上次流血事件我们社团伤亡最大,可巨鹰血蟒並没有吃我们社团几个人,而是巨吃的最多!”
“別说我这个社团长了,我们社团成员没一个不想干了它!”
“真要是把它给除了,不仅能让我们接下来安心钓鱼,也算是告慰我们那三十多名成员在天之灵了。”
张猛徐君几人听的沉默。
他们都知道钓鱼社团的成员关係都不错。
毕竟其他社团主要在校內活动,可钓鱼社团经常约著一起外出钓鱼,关係自然要比其他社团更加密切。
三十多人近乎全死独角嘴里,也难怪钓鱼社团的人对这件事这么积极半个小时后。
“兄弟,这样能行吗?真能把巨给吸引过来?”
支流岸边,蹲在树下的钟方一脸疑惑。
旁边同样蹲著的陈重从箱子里摸了一颗朱红果塞进嘴里,同时朝著头上的徐君喊道:“有动静了吗?”
只见徐君整个人趴在树权上,手里还握著单筒望远镜。
“重哥,还没动静。”
陈重收回目光,又咬了一口果子。
“不能行也得行,事情都准备到这个地步了,难道你还想打道回府啊?”
“那自然不可能。”钟方道:“只是你把我社团的人隔个一百米插两个在水里,我心里实在没底啊。”
只见沿著支流而去,钓鱼社团的人全都泡在水中。
几乎每隔百米就有两个人,足足从最里面泡到了最外面,一眼望去根本望不到头————
“怎么,这么热的天,你还怕给你兄弟们冻感冒了?”树上的徐君伸出了个脑袋。
钟方微微无语,转而看向了陈重,“兄弟,我主要怕巨冷不丁冒出来,跟在大河里一样,让人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吞下去了————”
陈重隨口道:“放心吧,我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是从水深只有五米的地方开始让人下水的。”
“这个深度它就算潜入水里也能看到动静,况且,守在第一个的就是我的人,要出事你后面的人也能看到,你怕什么?”
钟方还想说些什么,最终咽了下去。
人家团队成员虽然少,但都把自己的人安插在第一个了,这诚意给的高高的,自己再瞻前顾后,倒显得有些矫情了。
想要猎杀这种庞然大物,本身就有巨大风险,说句难听的,死几个人都在接受范围內。
钟方早在前两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两人就这么蹲在树下,无聊的吃著朱红果打发时间。
不知不觉中,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
就在掛在树上的徐君有些挺不住,快要睡著的时候——动静出现了!
原本平静的水面忽然出现了波纹,他怕自己看花了眼,赶紧拿著单筒望远镜再次確认了一遍。
只见一头庞然大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大河和支流的接壤处,一根独角耸立在水面上。
赫然便是独角!
“重哥,那玩意来了!”
陈重和钟方闻言,立马站了起来。
“到哪了?”
徐君一边观察一边回道:“已经进入支流了,距离王彪还有几百米的距离,他怎么还不上岸,巨都要衝脸上了————”
“王彪上岸了,还把手里的朱红果扔出去了,现在正在跟这巨的方向朝我们这边跑!”
“重哥,真和你说的一样,巨果然什么都吃,它一口就把朱红果给吃下去了!”
“它到了钓鱼社团的人面前了,我靠,他们怎么爬的这么快,不是说了至少要让巨凑近后再上岸么,尼玛的,后面的人爬的更快————”
听著徐君的匯报,陈重面无表情的看了眼钟方。
钟方一脸尷尬,“没办法,兄弟们没见过世面,估计被嚇到了。”
陈重无奈转头,只要巨是朝著这里游就行,毕竟不是人人都是王彪,不能太高看他们————
“重哥,巨已经途经三十多人了,估计已经游进来了一千米的距离,所有朱红果都被它给吃了,一个都没落下,估计马上就会来我们这!”
“我看到了!”
陈重已经能从身处的位置看到不远处在水中的独角。
这里地势相对整条支流偏高,虽然不如徐君看得远,但只要靠近了,完全能观察到巨的动向,这也是陈重为什么选择蹲在这里的原因。
只是看著不远处游来的独角,陈重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阿君,把望远镜给我。”
“接著!”
陈重接过望远镜看向了独角。
这一看,他的眉头顿时紧缩了起来————
“钟社长,你看看。”
“怎么了?”
钟方接过望远镜,透过它看了过去。
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顿时大变,猛的转头看向了陈重,满脸不可置信。
“它怎么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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