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若您担心我会影响小三觉醒蓝银皇血脉,那便是多虑了。
我的武魂虽源於蓝银草,但早已走上不同的蜕变之路,並无蓝银皇血脉,天生便与此路无缘。
我的进化方向,与蓝银皇並非同途。”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傅诗晏目光坦然地看著唐昊,“你能站在这里听我把话说完,而非一见面便雷霆出手,便足以说明,你对我並无必杀之心。
依你昊天斗罗往日的性子,若真视我为敌,恐怕不会容我多说一个字。”
他微微一顿,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自信:“况且,即便你真欲动手,我————也並非没有自保与应对的手段。”
傅诗晏再次伸手,指向对面的石凳:“所以,坐下喝杯茶吧,昊天冕下。
你我之间,並非敌人。”
唐昊死死地盯著傅诗晏,周身翻涌的杀气与魂力如同潮汐般起伏不定。
庭院中的蓝银草在这恐怖的威压下纷纷伏倒在地。
漫长的沉默之后,那骇人的气息终於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他依旧没有坐下,但紧绷的身躯略微放鬆了一些。
他深深地看了傅诗晏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但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玉小刚身边有武魂殿的人,而且还有人在盯著小三跟你,不过,都被我顺手解决了!”
“还有,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唐昊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少了几分杀意。
说完,他不再多言,身影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
就在他身影即將融入夜色之前,一句低沉却清晰的话语留了下来:“小三————便拜託你了。”
话音未落,人影已查。
傅诗晏独自坐在庭院中,看著唐昊消失的方向,轻轻晃动著手中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与这位心情鬱结、杀伐果决的昊天斗罗打交道,並非易事。
不过,昊天斗罗?
呵呵,不过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一个莽夫罢了!
隨后,他的身躯便诡异般的化作了木头隨后缓缓消散。
接下来的几天,傅诗晏一如往常,每隔两三日便会去诺丁学院指点唐三的修炼。
唐三进步神速,不仅魂力稳步提升,对蓝银草的掌控也越发精妙,已经能够在不依赖特定魂技的情况下,完成多种复杂的缠绕、束缚甚至简单的形態变化。
这一日,唐三向傅诗晏提出,想找个铁匠铺兼职,一方面可以锻炼身体和力量控制,另一方面也能赚取些生活费,不想一直依赖师傅。
傅诗晏对此並无异议,反而觉得锻炼体魄和精细控制对唐三第二魂环的选择有益,便隨口应下,让他自行寻找合適的铁匠铺。
他也乐得清閒,正好可以消化熟悉自身暴涨的力量和知识。
然而,就在傅诗晏与唐三师徒关係日渐融洽之时,另一边的玉小刚,却陷入了深深的失意与焦躁之中。
收徒唐三失败,当眾被驳斥到理论根基崩塌,吐血昏迷————
这一连串的打击,让他本就敏感自卑的心灵受到了重创。
他將自己关在房间里数日,不愿见人,脑海中反覆迴响著傅诗晏的话语和唐三那冰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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