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呀,那还是算了吧,有快速的办法不?”
“想屁吃呢,傻柱怎么也练了十来年了吧,你练个一两天就想打过他?”牛大壮也是冒坏。
“不过,也不是没办法,你听说过一句话没,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他再揍你,你就用菜刀往他身上招呼!”
“牛哥,你带这么坑兄弟,这菜刀也刀,但凡动了刀,可就不是打架这么简单了,闹不好得进去喝茶了。”
“那我就没办法了。”说著牛大壮看了一眼东厢房,刘海中家的位置,隨口问道:“你见过刘光齐那个对象吗?人长的怎么样?”
许大茂摇了摇头,“这小子贼著呢,就怕我们搞破坏,捂的紧著呢,不过他结婚的时候肯定会在大院里摆两桌,到时候……嘿嘿。”
“有什么好乐的,偷听个墙根儿还高兴成这样。”
“牛哥,我不知道你们村闹婚房是个什么形式,咱们大院闹婚房可闹的有意思。”
牛大壮来了兴趣:“说说看。”
“结婚当天,咱们使劲给刘光齐灌酒,但不能灌的不省人事了,入洞房的时候,咱们可著劲儿的闹新娘。
可惜当年贾东旭结婚的时候,我还小点,都进挤不进去,还有胡同口那个金福媳妇,前年才结婚,我是摸了两把,可惜没有秦淮茹……,
牛哥我给你说,这女人呀,首先得看长相,长的好看才有意思,长的不好看,就算身材再爆炸,我也没什么兴趣。”
一说到女人,许大茂就剎不住车了,反正说的挺花哨,也不知道哪句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照你这么一说,岂不是下一次乡放电影,都有新的收穫。”
“也不全是,就像红星乡,去了几次,每次去都不空手,上次才摸上一个俏寡妇的炕。別看是农村的,除了手上有点茧子,身上这个光溜……”
“你小子艷福可不浅。別玩过了,把自己给玩废了。”
“嘿嘿,那不能,人家不是说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牛大壮有自知之明,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也就没再多说。
“晚上,贾东旭也过来,一起喝点。”牛大壮发出了邀请
“喝就喝点,这次我可偷不上我爹的好酒了。”
牛大壮拍了拍他肩膀:“今晚你带著嘴来就行。”
“那怎么好意。”
“下次我到你家喝一顿不就行了。”
“再等,等到过了年,我爹他们老俩应该就搬走了,倒是咱们哥俩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牛大壮一拍大腿,怎么把这个资產阶级大小姐给忘了,不捅娄子,岂不是好事差一半。
“你这是也有对象了?”
许大茂狐疑的看了牛大壮一眼,不就是喝顿酒嘛,你这么激动干嘛?
“还没,这不是我父母把房腾出来,准备给我介绍对象呢。不过我也不著急,哥们我,现在不缺女人。”
哥俩聊著天,贾东旭也过来了。手里拎著瓶二锅头。
牛大壮递给他一根儿烟:“等会吧,先让她们给炒一盘花生米,咱们先喝著。”
“大茂也在呀,我再去买一瓶。”
牛大壮拉住了他:“不用,我家里还有散酒,够咱们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