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专克阴邪之气。不过瞬息,雪丽杨便觉后背涌起一阵暖流,如同春阳化雪,温热缓缓蔓延全身,每一寸筋骨都在舒展,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来。
陈峰收手,在针尾围上艾条点燃,青烟裊裊,药香瀰漫。
“针留三十分钟,你先睡会儿。”他说完,转身坐在沙发上闭目调息。
雪丽杨呼吸渐匀,不知不觉沉入梦乡。
半小时后,陈峰起身,一根根拔出银针。动作极轻,可雪丽杨仍是有所察觉,悠悠睁眼。
“好了?”她轻声问,嗓音还带著刚醒的微哑。
“后面处理完了,前面还得扎一次。平躺。”陈峰语气平静。
雪丽杨脸一红,翻过身来仰面而臥。这一转,胸前风光毫无遮掩地撞进视线,陈峰眼神微滯,喉咙一紧,默默咽了口唾沫。
雪丽杨偷偷瞄见,心中暗喜:瞧,本姑娘的魅力,扛不住了吧?
就在他准备下针时,目光忽然一顿,眉头微皱。
“左边胸口……有硬块?”他低声问。
雪丽杨一怔,低头摸索片刻,脸色骤变:“真的!有个疙瘩!峰哥,怎么了?”
“初期肿瘤,幸亏发现得早。”陈峰语气沉稳,“再拖几个月,怕是要扩散,那就麻烦了。”
“啊?!”她顿时慌了神,“能治吗?峰哥,你救救我!”
“小问题。”他淡淡道,“但治疗需要接触,比如推拿、按摩……可能会有点……亲密。”
“啊……”她咬唇,心跳加快。理智在退缩,心底却莫名泛起一丝期待,连自己都嚇了一跳。
“那……就拜託你了。”她垂眸轻语,脸颊緋红,像一朵含露欲放的花。
“先针灸,肿瘤的事等会儿再说。”陈峰重新取出银针,手法利落。
几针落下,位置皆在敏感地带,尤其几针直指小腹下方,几乎贴著禁区游走。
雪丽杨浑身赤裸暴露在他眼前,毫无保留。陈峰眼神虽稳,掌心却已微汗——眼前这具身体,美得让人窒息。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气血,最后一针落下,迅速退回沙发闭目凝神,將心头邪火硬生生镇压下去。
雪丽杨根本没合眼,脑海里全是陈峰施针的画面,一遍遍回放,挥都挥不走。
半小时后,陈峰拔下银针,轻声问:“现在什么感觉?”
“感觉?”她微微一怔,闭眼感受片刻,“轻鬆多了,像是卸了层枷锁,整个人都鬆快了。”
“嗯,见效就好。”陈峰点头,“你体內能量紊乱太严重,得慢慢理顺。我会先帮你调养,等彻底稳定了再一併解决——但这过程,少说得半年到一年。”
“这么久?”她脱口而出。
“你这状况比常人复杂得多。”他语气平静,却透著不容置疑。
半年……甚至一年。也就是说,接下来的日子,她得在他面前坦坦荡荡地躺上整整一年。
想到这儿,雪丽杨耳根悄悄泛红。可转念一想,也好,时间够长,足够把心也交出去了。
“只要能治好,多久我都愿意。”她柔声应下,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峰哥,我这肿瘤……”
“小问题。”陈峰笑了笑,“推拿一个月就能化掉,不用动別的手段。”
“那……麻烦你了,峰哥。”她说完,咬了咬唇,掀开被子,像献祭般將自己交付出去。
陈峰喉头一紧,强压住心头翻涌的热血,伸手覆上她的肌肤。
雪丽杨浑身一颤,指尖攥紧床单,不断提醒自己:这是治疗,不是曖昧,別想歪。
可隨著那双手游走,她渐渐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