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繾綣,无声胜有声。直到晨光洒进窗欞,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陈峰缓缓睁眼,身旁的人还在熟睡,髮丝散在枕边,眉眼温软。
他轻手轻脚起身,动作极轻。
贺红玲却立刻惊醒,睁开眼就看见赤裸上身的陈峰,心跳猛地一顿——不是梦,真的不是梦。
“陈峰哥……”她轻唤,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我去做饭,你再躺会儿。”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转身穿衣。
她望著他离去的背影,仍觉恍惚,想坐起来,却牵动了腰腿间的酸痛。低头一看,雪白床单上几点嫣红,如梅花绽放。
她笑了,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
翻找片刻,寻了把剪刀,小心剪下那块染红的布角,仔细收进隨身包里——这是她的战利品,也是她人生新篇章的见证。
没过多久,饭菜香飘进房间。她忍著不適穿上衣服,一瘸一拐走出房门。
厨房外,桌上已摆满热腾腾的菜餚,色香俱全。
见她出来,陈峰立刻放下锅铲,快步上前將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椅子上。
“还疼?”他问,眼里满是心疼。
“还不都怪你。”她娇嗔一句,眼角眉梢却全是笑。
“吃完我给你揉一揉,顺带用点药。”他笑著盛饭。
“嗯。”她点头,接过碗,笑意未歇。
两人相对而坐,低头吃饭,偶尔抬头相视一笑,无需多言,一切尽在烟火人间。
“文工团那边,最近咋样?”陈峰隨口问。
“早不怎么演出了,现在主要带学生。”贺红玲语气淡淡。
“被人排挤了?”
她顿了顿,点头:“之前主任家儿子追我,我拒了。第二天就开始给我穿小鞋。”
“谁这么大胆?”陈峰眼神一冷,眸底掠过一丝寒意,“动我的人?”
贺红玲心头一热,轻笑:“没事,我又不惯著他。”
“那破工作別干了。”陈峰果断道,“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开公司也好,玩音乐也行,我给你兜底。”
“这……不太好吧,陈峰哥。”她迟疑。
“跟我还客气?”他一把握住她的手,掌心滚烫,“以后別再说这种话。”
“嗯……”她眼眶微热,低声道,“我回去就辞职。其实我一直想开个提琴培训班,教小孩子拉琴,清净,不用勾心斗角。”
“安排。”陈峰打了个响指,“什剎海我有栋三层楼,三百多平,改造成培训中心正合適。”
“不止小提琴,钢琴也能加进去,师资咱高薪聘。一楼做乐器店,二三楼当教室,怎么样?”
贺红玲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吗?陈峰哥!”
“我骗过你?”他挑眉,“顶级乐器我来出,保你开门就是业內天花板。”
她惊喜得直接扑进他怀里,跨坐大腿上,捧住他的脸狠狠亲了一口:“陈峰哥,你也太厉害了!”
“还有更厉害的。”他坏笑著掏出两个瓷瓶,倒出两粒丹药,“这颗洗髓丹,脱胎换骨,返老还童;这颗驻顏丹,服下后二十年青春永驻——喜欢吗?”
“啊?真……真的?”她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