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卖店步入正轨后,两人在港岛又待了几天,这才从別墅地下室的穿梭门,悄无声息回到了四九城。
刚落地,电话就响了。
是许大茂。
“大茂,怎么了?”陈峰接起电话。
“陈峰兄弟,出事了!食堂那边炸锅了,傻柱那王八蛋撂挑子不干了!”许大茂气得声音都在抖。
“啥?傻柱辞职?那何大清呢?”
“何大清被气进医院了!”许大茂咬牙切齿,“傻柱狮子大开口,要预支三年工资,我妹不同意。你之前交代过不能乱批,我就跟她说了。结果这货直接带著徒弟罢工走人!”
“他又抽什么风?跟95號院的事有关?”陈峰眯起眼。
“我打听清楚了,傻柱睡了秦淮茹,结果被秦淮茹拿住把柄,逼他替还高利贷,不然就报警说他强煎。”
“噗——”陈峰差点喷笑出声,嘴角一扬:“这小子,彻底栽进套里了。”
“就是秦淮茹下的药。她房子早抵押出去了,欠了好几万,正好棒梗前几天打人被告,对方索赔五千,不赔就送进去蹲局子。她走投无路,立马盯上了傻柱。”
许大茂咬牙切齿:“这王八蛋,自己捅的篓子,还想让咱们酒楼填坑?真特么想扒了他的皮!”
陈峰冷笑:“招他的时候合同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照章办事就行。该赔多少赔多少,別惯著他。”
“可……真要起诉?”许大茂有点迟疑。
“不然呢?损失算谁的?签合同不是防的就是这种玩意儿?现在倒好,蹬鼻子上脸,还敢威胁酒楼?”
陈峰眼神一冷:“听好了,我给你个地址,是我认识的一位川菜泰斗,当年我给他治过病,人情在。你去请他推荐几个徒弟过来顶岗。傻柱和何大清,直接滚蛋。违约金、赔偿款一分不能少,不给?法庭见。”
“行!”许大茂顿时精神一振,“我马上办!”
“还有,”陈峰补了一句,语气乾脆利落,“报警,告他敲诈勒索。”
“成!”许大茂再没犹豫。
原本还念著点发小的情分,可这傻柱真是给脸不要脸,蹬著鼻子上天了。
能请来川菜大师的门徒,酒楼就能稳住阵脚。这该死的傻柱,当初好心请他当大厨,开工资养著他,结果反手就是一个背刺,恩將仇报也不带这么狠的。
四合院中园,傻柱正瘫在床上,翘著二郎腿,一副天塌下来也不关我事的模样。
秦京茹因为那档子事气得回了娘家,至今没回来。虽说他是被算计了,可话说回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嘎吱——
房门被人推开,秦淮茹扭著腰走了进来,风风火火。
傻柱眼皮一掀,脸色拉得老长:“又来干嘛?”
“柱子啊,姐是真的没法子了。”秦淮茹一脸苦相,“你不帮,姐真得露宿街头了。还有棒梗,现在还在拘留所呢,不交钱就得判刑!酒楼那边……怎么样了?”
傻柱冷笑一声,底气十足:“他们离了我开不了张,早晚得求我回去。”
在他心里,那点手艺就是硬通货,蜀香楼没他,就得关门大吉。
“我就知道你最靠得住!”秦淮茹立刻换上笑脸,“许大茂他们赚那么多,分一口汤怎么了?帮帮姐能累著?”
理直气壮得仿佛全世界都该围著她转。
人心一旦扭曲,便是这般逻辑——恨你有,笑你无。
砰砰砰!
几声敲门后,门被直接推开,三名警察大步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