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哪天不痛快,大不了再把她带出来,睡两回解解火。
“我……我知道了。”她垂著眼,发现自己竟对他没了先前的厌恶。
许大茂瞥了眼表,天色已晚:“行了,回去吧。让傻柱在派出所多待几天,过几天再放他出来。”
“说好了?”她抓紧最后一点底气。
“我还能骗你?”他笑著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大茂哥说话算话。”
“哎呀!”她轻叫一声,红著脸瞪他一眼,委屈又娇嗔。
两人出了酒店,各走各路。
秦京茹独自回到四合院,眼前的景象让她心头一沉。
院子里乱成一锅粥,那些禽兽早被高利贷赶了出去,门锁换了新的,一群小弟霸占了屋子,横躺竖臥,像占了自家地盘。
原住户不肯走,只能蜷缩在角落,却连自己的床都上不了。
秦淮茹一见她回来,立马扑上来抓她手,哭腔哀求:“京茹,你可算回来了!帮帮我啊,姐真的撑不住了!”
“滚开!”秦京茹猛地甩开她,怒目而视,“秦淮茹,你给我滚!要不是你设套,我们家至於落到这步田地?傻柱被抓,工作也没了,你满意了?现在还想让我帮你?你怎么不去死!”
她恨透了这个女人。
若不是她给傻柱下套,傻柱会脑子一热跑去酒楼闹事?
秦京茹恨不得撕烂她的嘴,从此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福记茶餐厅。
马山满脸堆笑,对著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连连鞠躬,態度恭敬得几乎要贴到地上。
“陈先生您放心,房子那边绝对给您办得妥妥的,產权清清楚楚,绝无后患。就是价格这块……”他搓著手,笑得像朵褶子花。
这年轻人,正是陈峰。
“钱不是问题。”陈峰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但你得先把產权完完全全转到你名下。否则,对方要是短期內凑够钱赎回去,咱们又得重走流程——我最烦这些没完没了的破事。”
“明白!明白!”马山立刻拍胸脯表態,“半个月,最多半个月,保证尘埃落定,您只管等著接房!”
他原本刚接过那套房子时还觉得不值,结果转头就被朋友牵线——有位大老板愿意出市价高上三成的价格收,马山当场心花怒放。
而陈峰执意拿下南锣鼓巷95號院,不只是为了投资。那是他长大的地方。如今,把那些禽兽赶出去了,再自己买回来,重新翻修,打通隔壁院子,往后住进去,才算真正舒心。
可惜的是,人是清乾净了,傻柱那间房还没到手。不过不急,来日方长。
本来他想藉机让傻柱拿房子抵违约金,可许大茂提前打了招呼,说这事他来处理,先放傻柱一马。看在他面子上,陈峰也就暂且作罢。
至於许大茂为何突然出手相护?陈峰已经知道了。那天路过酒店门口,正撞见秦京茹和许大茂並肩走出来,举止亲昵。
他心里冷笑:许大茂这曹贼,终究还是把秦京茹睡了。真是孽缘难断。
易忠海、刘海中、閆埠贵、秦淮茹这群人被赶出大院后走投无路,只能跑去求街道办的张主任。张主任本就看他们不顺眼,可人太多没地儿住也是个麻烦,最后只得把街道名下的筒子楼腾出来出租给他们。
筒子楼虽老,好歹能遮风挡雨,房间也不少,租金便宜,勉强能安身。
贾张氏一进楼道就瘫坐在地,拍著大腿嚎起来:“天杀的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不得好死哟!”
“老嫂子!別嚎了行不行!”易忠海脑袋嗡嗡响,烦得直揉太阳穴。
最不甘心的是他老婆乔寡妇和儿子乔建设。当初嫁给他图什么?不就是图有钱有房,將来孙子娶媳妇不犯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