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稷握著她细滑的腕骨,將她那双略带冰凉的手,放在自己明明光著却依旧火热的胸膛上。
掌心下,是他紧实滚烫的胸膛,肌肉的纹理清晰而富有弹性,隨著他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的更加明显。
童窈眼前蒙著一层雾,下意识就跟著他的动作,不自觉的捏了捏坚实的地方。
她的手指纤细微凉,与他胸膛的滚烫形成鲜明的对比,那细腻的触感蹭过他的肌肤时,徐稷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胸腔里的心跳骤然加重,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落在她额角的气息,烫得更甚。
他细微的闷哼声就在耳边,童窈耳尖都被烫的跳了一下。
那几乎是她无意识的反应。
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后,她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底的迷濛又重了些,长长的睫毛垂著,却遮不住那片湿漉漉的水光。
她想要收回手,却被徐稷按住。
“徐稷....”
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徐稷喉结忍不住重重的滚动了几下。
他的眼底带著眼底带著一片暗沉的火焰,沙哑的嗓音里带著诱惑和几分暗红:“跟你的耳尖一样,可以跳。”
“试试吗?”他边说边低头,轻含了下她的耳垂,毫无意外的看到她抖了一下,小巧的耳尖轻轻跳动。
童窈此刻她眼眸含春,脸颊带著緋色的潮红,唇瓣也被他亲的红润微肿,就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粉色,整个人都透著一股被狠狠疼爱过的娇媚。
她羞得几乎抬不起头,恨不得將整张脸都埋进他怀里,偏偏又被他托著下頜,无处可藏,只能任由那双燃著暗火的黑眸,將她这副动情模样尽收眼底。
徐稷的呼吸明显又粗重了几分,喉结剧烈地滚动,额角渗出的汗珠顺著紧绷的下頜线滑落,滴在她锁骨微微凹陷的肌肤上,带来一丝冰凉的战慄,却更激起了皮肤下更深的热意。
“窈窈,你好漂亮。”
说完,徐稷再也忍不住,躬身將她打横抱起,大步的朝床走。
白日里做这种事总像是多了几分无可言说的禁忌感,让一切都显得更加灼热而无所遁形。
臥室的窗户並没有完全关上,午后的阳光透过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带,也將空气中的微尘照得纤毫毕现。
这光线不像夜晚的昏黄那样曖昧迷离,反而有种无所遁形的清晰,让她身上每一寸被染上的緋红,眼中每一丝迷濛的水光,甚至微微颤抖的睫毛,都暴露无遗。
童窈有些羞赧地偏过头,试图躲避这过於明亮的光线,也躲避他过於专注灼热的视线。
徐稷却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脸转回来,迫使她直视自己。
“躲什么?”他的声音因为dz而带著压抑的粗喘,字句被揉碎在急促的呼吸间,“看著我,窈窈。”
阳光在他深邃的眼窝处投下小片阴影,却让那瞳孔深处燃烧的火焰显得更加炽烈夺目。
童窈被迫的仰著头,大口的呼吸已经解救不了她快要缺氧的大脑,带著求饶的低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她红润的唇瓣间溢出。
却阻止不了明显有些失控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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