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身影疾冲而出,“砰”的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撞在易中海。
这一下直接將提著斧子的易中海撞飞两三米远,重重砸在青砖地上。
手斧应声从易中海脱力的手中脱落,“哐当”一声脆响滚向一旁,锈跡斑斑的斧刃擦过青砖地面,火星四溅。
易中海摔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本就剧痛难忍的襠部再遭二次撞击,钻心的疼意顺著脊椎直衝头顶,他猛地蜷缩成一团,嘴里挤出悽厉又压抑的哀嚎,连挣扎著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道身影从地上爬起,指著地上的易中海怒声痛骂:“易中海!你个该死的老绝户!刘海忠是老王八蛋没错,可他再不是东西也是我爹!你揍他我不管,敢动斧子要他命,老子不答应!”
眾人惊魂未定地循声望去,这才看清来人,竟是背著弟弟去了医院的刘光天!
方才那凶险一幕把眾人嚇得够呛,此刻见有人挺身而出,紧绷的神经才稍稍鬆动,眼里满是惊愕。
原来他送刘光福到医院缝针安顿好,遵医嘱留院观察一两天,想著回来取些生活必需品,刚拐进月亮门就撞见易中海提斧行凶的骇人场景。
那一刻,过往对刘海忠的怨恨尽数被本能压下,几乎是凭著条件反射就冲了过来。
刘海忠僵在原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望著挡在自己身前的刘光天,那张本应满是厌恶与不耐的脸上,此刻只剩怒容,这让他心头翻涌著错愕、难以置信。
他从未想过,在这生死一线的时刻,救自己的会是这个被自己打骂多年、对自己恨之入骨的二儿子。
那些年对光天光福兄弟的苛责与亏欠涌上心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
张翠兰靠在门框上,长长鬆了口气,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原处,看著刘海忠泛红的眼眶和复杂的神情,她轻轻嘆了口气,眼里满是唏嘘。
院里的眾人纷纷缓过神,议论声瞬间炸开,有人对著刘光天竖起大拇指,语气里满是讚许:“光天这孩子够爷们!关键时刻不含糊,挺身而出护著爹,好样的!”
刘光天听得有些不自在,猛地转头瞪了刘海忠一眼,语气里的不耐与嫌弃:“你別多想,我不是救你,就是看不惯易中海这老东西动斧子杀人,给大院丟人!”
刘海忠眼眶愈发泛红,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著满心的愧疚与动容,低声说了句:“谢了……”
刘光天听得身形一僵,却依旧嘴硬地別过脸,懒得理他,目光重新落回地上哀嚎的易中海身上,眼底只剩毫不掩饰的厌恶:“老东西,敢动斧子杀人,等著被公安抓起来蹲大牢吧!”
躲在人群角落的阎富贵,此刻也壮著胆子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捡起自家的手斧,看著斧刃上沾著的点点血跡,眉头拧成一团,既心疼斧子被弄脏,又暗自庆幸:“还好还好,没出人命,斧子也没坏,不然这损失可就大了……”
易中海躺在地上,襠部的剧痛与心里的绝望交织缠绕,將他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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