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外面,“纸鳶。”
纸鳶已经被萧北礪留了下来,这会儿站在门口处。
听到沈明棠喊自己,她直接进来,二话不说就钳住了沈远山的胳膊,將他往外面拽去。
秋月进了屋,忙叫著丫鬟將桌子上的残羹收拾一番。
很快屋里恢復了平静。
沈明棠在秦氏的屋里待了会儿,这才回到了锦绣院。
她后面跟著纸鳶。
“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你若是跟在我身边,那王爷的身体怎么办?”沈明棠是突然想起来这件事的。
当时王爷说將纸鳶和玉嬤嬤留给她,她只顾著道谢了。
纸鳶道,“王爷有自己的安排。”
她也担心王爷的身体,可王爷既然说无妨,那她也不能强跟著。
见状,沈明棠也不再问。
她叫来花绒,“你去告知府中的两位姨娘……”
沈明棠低声吩咐了花绒几句。
花绒点点头离开。
晚上,沈明棠倚在玉嬤嬤的身边,命人將今日眾人送来的礼拿过来。
她將重要的几人放在前面。
纸鳶也在屋里,她如今跟沈明棠相熟,相处起来也比之前自在了不少。
她主动將睿王的盒子拿了出来,塞进了沈明棠的手中。
“姑娘还是拆了这个瞧瞧。”
沈明棠也好奇萧北礪给她什么东西,她想当场看,结果他还不情愿上了。
那盒子精致巧思,沈明棠废了好大的劲才打开。
一瞧里面,她就有些哭笑不得。
里面厚厚叠叠的是大额银票。
只看了一眼,大概能判断少说也有五六万两……
沈明棠伸手將里面的银票拿了出来,却碰到了一个什么东西,她仔细看去,是个小小的令牌。
玉嬤嬤也惊讶,“这是能代表王爷身份的令牌。”
“这礼实在有些重了。”沈明棠犹豫道,“王爷今日问我要不要做睿王妃,我还將王爷拒绝了。”
听闻此话,玉嬤嬤跟纸鳶对视了一眼。
两人沉默。
沈明棠將令牌放在了玉嬤嬤的手里,“嬤嬤帮我將这令牌还给王爷吧。”
萧北礪给她银票,她倒是收的心安理得,可若给她能號令王府上下的令牌,她不知如何是好。
“姑娘还是收著吧,王爷这会儿应当已经离开京城,等王爷回来,姑娘亲自还给王爷。”纸鳶忍不住说了一句。
玉嬤嬤也点点头,將令牌推给了她,“那就姑娘先拿著,再瞧瞧別的礼。”
沈明棠只好收了下来。
她亲自將那盒子放在了床头的隱蔽处,回过身来看著堆了一桌子的东西。
“虽说今日柳三姑娘和楚姑娘没有来,可瞧著有她们的礼。”玉嬤嬤伸手点了点,“姑娘,在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