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已是网开一面,回去后就自己找个庄子,带著你的妻儿去庄子自食其力吧。李氏一族,容不得你们这样的人。”
李皇后又笑盈盈地看向皇帝,“如此安排,陛下觉得如何?”
说实在的,李皇后本就对这两口子有所不满了。
当年老太爷非要將堂兄一家记在自家名下,还让自己的亲三哥往后挪了一位变成四哥。又把堂兄一家记在名下,让他们成了嫡系长房的老三,当时李皇后就很不服气。
再加上堂哥堂嫂贪得无厌,当了几年的嫡系长房血脉后,就觉得是亲生的了,各种找事情。
李北洲虽然表面紈絝,但办事极有章法。这么多年京城盛传侯爷李北洲李四爷不能招惹,但实际上那些世家子弟和李北洲的关係都不错。
反倒是这个老三,仗著李北洲的名声胡作非为。可以说李北洲的差名声,都是拜他所赐。
出去欺负人,就自报家门说他是李北洲,京城第一紈絝。
抢小商小贩的私藏宝贝,又把人家的胳膊腿打断,隨便丟下两个碎银子还会留一句话,说是李北洲李四爷赏赐的医药费。
李北洲本就是个倔的,被家里长辈问责从来不解释,眼前这个蠢货就心安理得的让李北洲背了至少十年的黑锅。
直到李北洲去了梧桐城,而京城的大街上还有人顶著李北洲的身份欺负人的消息传回到李府,眾人这才意识到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在搞事情了。
再加上李北洲特意写信回来,提到了李牧承被人雇凶刺杀的消息,竟然也查到了眼前这狗东西身上后,李府嫡系一脉所有人,对他们这一房的人厌恶到了极点。
趁著皇帝发怒的这股风,直接把这一家子从嫡系族谱之中迁出,送他们去庄子上自生自灭去吧。
反正李三老爷的亲生父母,生前挥霍的也就只有那么点儿產业罢了。
嫡系一脉家大业大,自然不会贪图他们的三瓜两枣,全都给他们便是。
至於他们以后的日子是否艰难,或是寻仇者会对他们做什么,李家绝不会再管。
反正冤有头债有主,凭什么李北洲要受委屈?就算是他们两口子被打死打残都是活该。
还有他们家那臭小子,也不是个肚子里装好油的烂人一个。
“都依皇后的吧,朕都不气了,皇后也彆气坏了身子。”
狗皇帝也是想得美的,竟然觉得李皇后是心疼他,才特意跑过来帮他出气的。
“陛下,明日便是宫宴了,臣妾亲自去盯著,免得宫人们出了岔子丟了人。毕竟今年这宫宴,也是臣妾第一次以皇后的身份督办,不能出任何闪失。”
李皇后看出来了,皇帝想要趁此机会与自己亲热。因此,李皇后立刻找到完美藉口,在皇帝开口之前堵住对方的嘴。
偏偏皇帝没听出来,还乐呵呵地觉得李皇后这样的,才是大乾国母该有的样子。
“有什么事儿只管安排,朕的私库钥匙一会儿让人给你送去,需要什么自己去拿。”
对此,李皇后自然不会与皇帝客气,笑著应声离开了。
华灯初上,李牧承也在宵禁时间开始之前,回到了驛馆自己的房间里。
只是刚洗漱结束准备躺下,就听到了敲门声响起。
“不好意思叨扰了,敢问这里面住著的,可是梧桐城知府李牧承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