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怎么羡慕嫉妒也没用,谁让他不通武学呢?
李牧承又指了指吏部尚书家的公子哥儿,“日后他跟在你身边做个典簿,你带带他。做不好事情也不必留脸面,狠狠地骂。”
“什么时候他有你从前做典簿的能力了,什么时候来和本官说。”
吏部尚书家的公子哥儿脸一僵。
这个李牧承真的是油盐不进,到了现在介绍自己家世省了就算了,连名字都不帮著报。
吏部尚书的儿子刚要自报家门,想说家父吏部尚书。
谁料李牧承根本没给他机会,直接对著他挥了挥手。
“去吧,和曹知府用惯了的副手去熟悉熟悉环境。”
原典史手底下的副手,直接升任典史之位,成了曹知府手底下的人。
因此,曹知府手底下的副手就被临时赶鸭子上架,接任了典簿的指挥棒。
而吏部尚书家的公子哥儿,则成了见习典簿,留给他熟悉工作环境和工作內容的时间也只有三日。
等到吏部尚书家公子哥儿出去了,李牧承才淡淡的说出对方的身份。
“他虽然是吏部尚书的儿子,但若是表现得不好,该骂就骂,该训就训。不用担心他告状,吏部尚书给你小鞋穿。”
“吏部尚书此人十分拎得清,只要你把他儿子培养成才,有足够的能力。到了那天就会被吏部尚书想法子调回京城之中,你也算是多了一条能用的人脉。”
“刚好趁著这个时候,仔细考察一下你手底下那个副手的人品。若是个好的,这典簿之位留给你的副手便是,吏部尚书的儿子不会留在这里太久。”
李牧承说到这里抻了个懒腰。
“日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直接去我家里寻我便是。”
曹典簿……不对,现在应该称之为曹知府了。
曹知府如今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就这么轻飘飘的成了知府了?
一个典簿,连最低等的县丞跳过就算了,连县令的位置也跳了?
果然,跟著李大人混有肉吃!
“下官定然好生管好梧桐府,必不让大人担忧。”
李牧承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准备抬脚走了,这才想起来牢里那位。
“皇家书院那个先生如何了?可有人过来保释?”
曹知府点了点头。
“您离开的第四天,就有人拿著盖著皇家书院院长私章的亲笔信要求咱们放人。不过下官没有放人,而是说了您不在府衙,等您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再议此事。”
“下官还说了,若是他们实在著急,可以让皇家书院的院长直接找您说。左右您也去了京城,与皇家书院的人见面就更简单了。”
李牧承回想了一下,貌似没有皇家书院的人上门找过自己。
“那群人现在还在梧桐城吗?”
曹知府再次点头,“自然是在的,下官將他们安顿到了驛馆。特意让人准备了没有安装暖气的房间给他们住著,想来他们住的依然很习惯。”
只能说不愧是他李牧承的部下,这小心眼子的习惯还真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