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一听,心里更难受了。
“郡主,那李牧承好歹是您从前放在心尖上的人。人家已经成婚,你们两个再无可能。您又何必亲自去看,徒增忧愁呢?”
华琳琅微微摇头,笑意却不达眼底。
“本郡主得不到的男人,別人就算是得到了,心里也得多根刺才好。本郡主不好过,谁也別想好过。”
李牧承新婚第十三日,曹知府有一件事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来求见李牧承。
这段时间张令仪每天都要揉著酸痛的腰,熟悉並逐渐上手府中大大小小的事务,也是忙得很。
再加上张令仪也是个颇有贤名的女子,並不想將李牧承困在床笫之间。
“夫君,您也该去府衙那边走一走了。咱们的夫妻感情固然重要,但事关百姓生活与社稷,总归还是大事。”
李牧承稀罕的拉过自家媳妇儿狠狠亲了一口,任由媳妇儿坐在自己的腿上,声音无比温柔。
“那为夫今日便去忙,可能回来的要晚一些。等再过上几日,曹知府这边一切走上正轨,所有的事情都交接完,为夫带你去落墨城和望月城转转。”
反正李牧承总归是要巡查这两地的,带上新婚妻子在周围走一走,权当是旅游度蜜月了。
“好啊,一言为定!”
夫妻两个如胶似漆的又黏糊了一刻钟,李牧承这才依依不捨的换上官服离开了家。
不远处,距离北地总督府两条街的一个拐角处停靠著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郡主,果然如您所料,那件事曹知府的能力办不了,派人请了李大人前去。”
华琳琅轻轻嗯了一声,“命人將本郡主的马车从城门外驾进来,本郡主要坐那辆马车去北地总督府,会一会总督夫人。”
华琳琅心里清楚,就算是李牧承给张令仪请封了誥命,这一来一回的也得不少时间。
他们刚成婚连一个月都没到,张令仪虽然是总督夫人,但却无誥命。
而自己是郡主,哪怕是没有封號,也是实打实的郡主。
张令仪正准备再仔细核对一下府中的下人与帐目明细,就见自己的隨嫁婢女快步跑了进来。
“夫人,郡主到了,人如今已经坐在花厅之中了。”
张令仪眸子微眯。
出嫁前,爹娘对自己也是百般宠爱。儘管都知道李牧承求娶是天大的好事,可爹娘依然托人找关係,还命府里信得过的管家伯伯亲自出去打探。
有关李牧承家里的事情,不说打听完全,但也大差不差了。
关於这位刁蛮任性的华琳琅郡主这些年来如何厚著脸皮往李牧承家里跑的事,她也是听说过一二的。
甚至在书院求学那会儿,也听说了不少华琳琅自己放出去的,两个人以后会成婚的假消息。
不过当时的张令仪倒是没想那么多,毕竟她暗恋李牧承是一回事,人家能不能看上自己是另一回事。
在张令仪心里,李牧承哪里都好。別说是娶郡主,就算是尚公主也是完全够资格的。
张令仪想到这里,立刻回过神来看向自己的婢女,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