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贺淮钦给她剥虾?
温昭寧听到青柠的话,一口果汁差点呛到了。
她的確刚做了美甲,但就是在本甲上涂了指甲油画了几个小图案,没有贴长长的甲片,还没有到不能剥虾的程度。
青柠这要求,属实有些夸张了。
况且,现在的贺淮钦怎么可能还会给她剥虾?
“不用了,我……”
温昭寧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她面前的空碟上,已经多了一个剥好的虾。
不是吧。
贺淮钦竟然真的给她剥虾?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贺淮钦。
贺淮钦没看她,只顾看著盘子里的虾,给温昭寧剥好一个虾后,他又开始慢条斯理地剥第三个……
“谢谢。”温昭寧开口。
“顺便。”
温昭寧:“……”
行,顺便就顺便,反正她也没指望他是特地剥给她的。
一餐饭,温昭寧吃了五个虾,全是贺淮钦剥的,当然,五个都不是贺淮钦主动的,都是青柠要求的。
青柠是个孝顺的女宝,每次看到温昭寧面前的盘子空了,就会对贺淮钦说:“爸爸,再给妈妈剥一个虾吧。”
而贺淮钦又妥妥女儿奴,青柠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就这样,温昭寧自己一点没沾手,蹭了五个剥好的虾。
旁边桌有一对小情侣在用餐,那男的边吃边玩游戏,他女朋友耷拉著脸,指著贺淮钦说:“你看看別人的老公,长得又帅,还一直在给他老婆孩子剥虾,你呢,你就知道玩游戏!”
这是今天第二次被误会是夫妻了。
温昭寧有点不自然,她看向贺淮钦,犹豫著要不要解释。
贺淮钦还是面无波澜,选择用最直接也最冷漠的方式,来处理这个尷尬的误会,那就是无视,仿佛陌生人怎么定义他们的关係,都不值得他浪费任何情绪或者口舌去纠正。
也对,何必呢。
装听不见就好了。
只是,两个大人可以装听不见,但孩子还不懂如何屏蔽无用的信息,她听见了,那就是听见了。
青柠趁著贺淮钦出去接电话的功夫,凑到温昭寧的身边,对温昭寧说:“妈妈,你听到没有,刚才有人说你是爸爸的老婆。”
温昭寧乾笑一声,试图扯开话题:“宝贝,你快吃饭饭,等下我们就要回去了。”
“妈妈,你脸红了哦。”青柠完全没有被温昭寧带偏,而是继续说,“妈妈,爸爸真的特別好,在他还是贺叔叔的时候,我就希望他能成为我的新爸爸,没想到,我的梦想成真了,贺叔叔真的成了我的新爸爸。现在,我有爸爸了,我又有一个新梦想,那就是我希望我爸爸能成为妈妈的新老公,一个可以保护妈妈,照顾妈妈的新老公。”
温昭寧望著女儿天真无邪的脸庞,心里一阵酸楚。
她当然也知道贺淮钦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可惜,这样很好很好的人,不会属於她。
“青柠,你就不要操心妈妈了,只要青柠能幸福快乐,妈妈就会幸福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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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昭寧本想趁著贺淮钦去接电话的空档,把单先买了。
毕竟,今天在学校的时候,贺淮钦帮了她一次,她理应请他吃一顿饭当做答谢,可是,当她去买单的时候,店员告诉温昭寧,帐已经结过了。
“谁结的?”温昭寧问。
“您先生结的。”
这店员都当著她的面说出来了,温昭寧当然不好任由別人误会。
“哦,他不是我先生。”温昭寧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