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寧夏平静听完止水的描述,虽然成功解决了这件事,但到最后他仍旧没有阻止鼬走向极端。
不过有止水的镇压,她恐怕不会再叛逃了吧?
因为涉及这件事的人,面具人陷入泥潭,团藏被別天神修改思维,寧夏看在止水的份上没有提及。
止水压根不知道,鼬也是灭族的人员之一,再加上止水的提拔,她几乎註定会成为未来火影。
就在止水准备表达心意时,却因为羞耻而卡壳,本想著酝酿几天就好了,又被宇智波的族老们架著回去。
木叶第一豪族的族长,放著那么大个家族不管,跑到这里成何体统?
哪怕他们並不抗拒止水和寧夏联姻,但现在家族上下百废待兴,止水根本离不开。
哪怕止水想用族长的名义拒绝,但族老哪里管这个,难不成止水还能杀了他们?
在止水悲愤大喊著:“我一定会回来的!!!”下,寧夏哑然失笑,只能说不愧是止水这个笨蛋……
要是她当宇智波族长,恐怕会把宇智波的其他人都带歪吧?
隨著止水被按在族长的位置天天奔走时,寧夏的生活再次归於平静。
鼬到最后还是没有叛逃成功,甚至她连动手都没赶上,某种意义上,她確实被寧夏拉回来了。
但是……鼬自己受不了,面对止水毫不保留的信任。
以及曾对寧夏犯下的错误,无时无刻在折磨她的身心。
每每看到止水跟她畅谈宇智波的未来,以及想要把家族和村子託付给她,
並且提及寧夏时的脸红嚮往,鼬就感觉自己陷入某种困境。
二女都有属於自己的事情要做,而寧夏则是因此清静了不少。
每天开店给忍者看看病,偶尔陪陪鸣子,白,或者去看望孤儿院的孩子,又或者跟那些粘著自己的小萝莉玩。
直到即將新年时,鸣子受不了监视自己的忍者。
想著跟对面切磋切磋,用来试试刚学会的飞雷神,结果一不小心给对方肚子开了个洞。
鸣子当场就傻了,这是上忍吗?怎么会反应那么迟钝?就像是……一心求死?
寧夏第一时间把这个上忍抢救回来,看著她一头银白色的头髮,想起水门有个学生好像就是这样?
“卡卡西?”
寧夏看著刚刚恢復的银髮女人,如果要用一个字形容的话,那就是丧。
这个女人从头到脚,全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丧气。
而且她身上的伤疤也是触目惊心,光是致命伤口就有十多道,能活下来全靠自己命硬。
“……”
女人沉默不语,耷拉脑袋看著自己双手,不知在想什么。
“你到底怎么了?”
寧夏没想到卡卡西会变成这样,明明为所数不多的印象里,卡卡西挺开朗的啊?
额……话说卡卡西原来是银髮巨乳的成熟女人吗?
看卡卡西始终不愿意回应,寧夏乾脆去找了情报自来也,问他知不知道卡卡西发生了什么?
“哦,你说卡卡西啊……”
因为团藏一系列乱来,自来也被迫继续留在木叶,看寧夏问起卡卡西,不禁嘆了口气。
“卡卡西她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