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是不是会不一样呢?
纲手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寧夏已经失踪,但被默认死亡。
按照寧夏的遗嘱,资產的百分之五十被分別留给了鸣子,白,舍人眾女,分別是各种现金,地產,价值大概一百万个阿斯玛。
另外百分之五十则是作为基金给大蛇丸打理,分別交给静音和纲手,每月定期给利息二女。
相当於静音的钱是她们的生活费,至於她的……当然是给她败家用的。
即便已经死去,寧夏,你这傢伙还是在关心我吗?
纲手握紧拳头,看向不远处的赌场已经没有任何欲望,她恨滥赌的自己,要不是自己滥赌的话,怎么会变成这样!?
听著里面传来摇骰子,扑克牌,赌徒的叫嚷声,纲手越加的烦躁,一脚踩碎地板愤而离去。
兜兜转转了好久,纲手回到了千手旧宅,她的家人都不在了,大奶奶,二奶奶和爷爷早去世,父母也先后去世,还有叔叔阿姨……
我好像还有个弟弟来著?
或许是回忆涌上心头,纲手一个人开始收拾家里,把自己的房间和大奶奶,二奶奶,爷爷乃至於父母的房间清理乾净。
然后从他们的房间里分別找到了一个铁盒子,上面还附著查克拉锁。
纲手有些奇怪,但她跟大爷爷学过一点,掐了一个印就解开,然后发现里面是各种杂物。
柱间的盒子有各种小物件,还有纸条写著“跟亲爱的在木叶七年,在汤之国购买”之类的记录。
“大奶奶的丈夫?”
纲手很奇怪,她虽然听过一些传闻,但普遍被认为是无稽之谈,忍界之神怎么可能会臣服於男人之下?
隨后是扉间的盒子,这里更夸张,各种衣服布料,叉子,勺子,筷子,还有个饭盒,基本上都是些废弃的日用品,甚至还有男性內衣。
纲手见过寧夏穿泳装,比划了一下,似乎跟寧夏差不多……
“二……二奶奶私底下那么花吗?”
纲手一阵咋舌,她没想到看起来冷冰冰的二奶奶,居然会做这种事情。
压下震惊和疑惑,纲手又翻找板间的盒子,相比起两个奶奶,板间这里就正常多了。
除却苦无,信件,就是一些很正常的日记。
“寧夏……?”
纲手很奇怪,原来爷爷奶奶当年也认识一个叫寧夏的人吗?
带著这样的疑惑,纲手看到了一张让她大脑放空的合照。
在木叶刚刚建立那会,忍界已经有相机的存在,为了纪念板间结婚,作为兄长的寧夏跟他们合照留念。
照片里,寧夏两只手分別落在板间和他妻子肩膀上,露出阳光的笑容,旁边是柱间,斑,扉间,泉奈等等。
而她的母亲黛则是跟一个黑髮少女站在最前面,所有人看起来都很开心,由衷为两个新人送上祝福。
“寧夏……跟我爷爷……合照!?”
“不,不对……p的,一定是p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