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想念姐姐了,你最近一直不理我。”
花火气鼓鼓的抱怨,看到姐姐一脸自责的表情,又连忙补充:“可我不孤单的!”
【因为有寧夏陪我说话嘛……对不起,姐姐,为了你的安全,我不能告诉你,寧夏其实就在雾隱,太危险了。】
“抱歉,花火,下次……下次我一定会陪你的,现在……你先回去吧。”
雏田轻柔的保证,却又让驱逐了花火,哪怕花火想多待会都不行。
在花火离开后,雏田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隨后离开家里,在木叶外的一片森林跟对方碰面。
“大小姐。”
来者是一名十九,二十的白眼青年,他身上没有护额,露出了光滑白皙的额头。
“寧次,你不用叫我大小姐了。”
雏田看著面前的青年,在接触到日向的黑暗后,她才明白寧次的痛苦。
因此,她曾偷偷给寧次和一部分分家青年使用马符咒驱逐笼中鸟。
隨后他们成功叛逃,建立了自己的势力。
本来雏田一直留著部分力量,用於给花火避免笼中鸟的。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经过一系列战爭,如今木叶有护身符的人,几乎都没有马符咒的力量了。
她想保护妹妹,她不想重蹈覆辙,当初寧夏哥哥消失,她无能为力,如今妹妹又即將刻上笼中鸟,她如何坐视不理!?
想到这里时,雏田眼中多了一丝疯狂,宗家,分家,狗屁!这种老掉牙的制度,就应该被扫进歷史的角落!
她要来一场,属於日向的灭族之夜。
不过她要灭的,是那些老顽固思想,一如她答应寧次那样,不会再有笼中鸟了!
看到雏田如此坚定,寧次不禁感到敬佩,无论如何,他这条命是雏田给的,所以他一定会去帮忙!
深夜,雏田穿著暗部的衣服,站在电线桿上,她不想杀人,可寧夏说过,为了保护自己在乎的人而动手,並不是羞耻的。
何况她並不准备对老弱妇孺动手,她的目標从始至终,都是掌控话语权的老登们。
隨著白眼中泛著转生眼的残影,雏田和前来匯合的寧次等人一起走进族地。
跟这次无关的护卫还好,都被雏田打晕过去。
但只要是涉及笼中鸟的人,全都被雏田一一解决,整个过程意外的顺利。
毕竟雏田早就是影级,再加上寧次这个上忍和一群中忍,且对族地知根知底的日向忍者。
在处决掉所有老登后,雏田来到了最后一个目標面前,她……的父亲。
“雏田,你来了。”
日足似乎早就做好了准备,正襟危坐的等待女儿到来,看向寧次也不意外,他早就知道是雏田放寧次离开的,甚至还故意帮忙掩盖了。
他是一个不负责的父亲,小时候没有注意到雏田的食量,长大后没有关注雏田的內心。
从始至终,他都没做好父亲的职责,或许就如同寧夏说过的,日向一族的制度早就该变了。
而自己这个旧时代的老东西,也应该被扫进垃圾桶里。
所以,他决定赴死,成全女儿的想法,並且偿还寧次父亲的血债。
但就在氛围越加诡异时,花火突然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