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刚刚不是说三十岁前不谈恋爱吗?”崔叡娜眯起眼,正式进入蛊惑模式,“你看,你已经捨弃了人生一大乐趣。”
她伸出一根手指,慢慢戳了戳权恩妃的靠垫:
“那是不是至少要让自己保留一点点——”
“比如说?”
“微醺的权利。”
这句话一说完,连金采源都忍不住笑出来:“哇,这句话好会讲。”
“对吧。”崔叡娜越说越顺,“恋爱可以等阿欧尼,酒不能一直等。”
她故意压低声音:“你想想看,没有恋爱、没有酒,你三十岁之前靠什么活著?行程表和炸鸡外卖吗?”
权恩妃被她逗得笑到弯腰:“你现在是在替酒业协会做宣传吗?”
“我是在替你的人生负责。”崔叡娜非常真诚,“你看,你不喜欢弟弟,又说三十岁前不谈恋爱——”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在空气里画了个大大的叉:“那我们就把『感情线』先完全剪掉。”
“然后,”她在叉號旁边画了个小圈圈,“適量饮酒,就是你目前唯一合法的成人乐趣了。”
金珉周在旁边听得也是有点无语了:“欧尼你怎么讲得这么……现实。”
“我只是逻辑清晰。”崔叡娜摊手,“你们评评理——是不是这个道理?”
金采源很配合地点头:“从逻辑上讲,好像没错。”
金珉周也犹豫著举了举手:“喝一点……確实,应该没关係。”
三个人的视线一起投向权恩妃。
她被看得有点头大,捏著可乐罐的手指用力掐了掐金属边缘,故意清了清嗓子:
“我先声明一点。”
”不能喝太多“
她顿了顿,看向三个人,把每个人的脸都看了一圈,確认她们都在听:
然后她把空掉大半的可乐罐放到茶几上,指尖敲了敲易拉罐顶部,像是给这场“舆论发布会”按下句號。
“至於酒嘛——”
崔叡娜、金采源、金珉周同时屏住呼吸。
“適量的话……”权恩妃抿了一下嘴唇,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一点,“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以討论。”
“哦——!!”
客厅瞬间炸开。
“看到没有!”崔叡娜激动得一拍大腿,“队长亲口说的,適量可以討论!”
“我们今天是witness。”金采源举手,“以后你要反悔,我们有证人。”
金珉周则是一种“明知不太对,却又有点期待”的表情:“那、那我们是要……叫一点吗?”
“当然啦——”崔叡娜刷开了外卖app,一边点一边念,“一瓶烧酒、一瓶啤酒,四个人分,很文明的。”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像是想到什么,坏笑一点一点爬上嘴角。
“不过,在此之前——”
她慢慢把手机收回口袋,“我突然有了一个更有趣的想法。”
权恩妃条件反射地警觉:“你先说清楚,別再给我发明什么草莓烧酒。”
“不是酒的问题。”崔叡娜摇头,“是——人选的问题。”
她眯起眼睛看著权恩妃,一字一句:
“要不要,打电话给柔理欧尼,问问她——”
“她是不是把酒都藏起来了。”
客厅里一秒安静。
金采源:“……”
金珉周:“……”
权恩妃:“……”
还没等她想好怎么拒绝,崔叡娜已经忽然改了主意,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拍:“算了,柔理那边还是別打了,叫外卖吧。烧酒,啤酒——全都叫一点。”
“欸——”金珉周下意识想阻止,“真的要吗……”
“就一瓶烧酒、一瓶啤酒,四个人分。”崔叡娜手指飞快地点著屏幕,下了一个单“你想想,以后我们可能没有机会这么正大光明地在曹逸森家喝酒。”
“你这句话哪里听起来像正大光明了。”权恩妃无奈,“而且——”
她话还没说完,门锁那边突然“滴——”了一声。
三个人同时一愣。
“外卖?”崔叡娜条件反射地蹦出两个字,自己又立刻否定,“不对啊,外卖小哥不会自己按密码进门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