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连洗澡都要一起?”“別说话,吻我!”“我凤傲天今天就要带他走,我看哪个敢来拦我。”巴拉巴拉的。
虽然它只能懵懂的知道点意思,但莫名总感觉怪怪的。
想到马上要回到那里,小蓝大大的眼睛里露出强烈的恐惧,但又迅速被坚韧所替代。
在水中兜了个圈,淡蓝色的身影上烟气流淌不息,看了一眼在船头絮絮叨叨的平月清,小蓝眼里闪过一丝温柔。
毕竟,要不是因为它,她又怎么会选择冒著危险重新回到那个地方呢。
十几分钟后,船只前方的小蓝发出一声急促地低鸣。
“呜——”
听到这声低鸣,平月清脸色一肃,这声音代表的是是小蓝发现其它船只了。
“前面是谁,沈白吗?”
平月清把手边的汤锅从火上移开,走到船头,向著前方看去。
又行驶了几分钟后,只见主厨號前方大约七、八百米的位置,有两艘船只正相对而立。
平月清站在船头眯著眼看过去,感觉还是看不太清楚,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从胸前围裙的兜里掏出了一个单片眼睛,戴在了右眼上。
戴上单片眼镜后,虽然视野有变化,但再看向前方的两艘船只,顿时感觉如在眼前,可平月清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异样的潮红,双腿也瞬间夹紧。
先安抚了一下小蓝后,平月清便凝神看去。
在主厨號前方左侧的船只,居然是一艘白骨大船,目测估计得有八九十米!
白骨船的船舷两侧镶嵌著人鱼骨骼浮雕,关节处隨海浪摆动,而桅杆上的白骨瓔珞下,是大片绿油油的鬼火。
在船首处,是一个上半身穿著海盗服,內里却是一件潜水衣,並且留著一头精悍短髮的胡茬青年。
“这仔细一看,虽然邋遢了点,但长的到是挺不错的,就是太粗矿了,这野性感拉满了啊,可惜不是我的菜,感觉他要是去做......”
平月清看到胡茬青年,下意识的开始在心里碎碎念点评起来。
又调整了一下角度,透过单片眼镜,平月清看到那胡茬青年居然是大马金刀的坐在一座白骨搭建的王座之上。
而让平月清惊异的是,在那白骨王座之后还有一个举著银色大枪的壮硕骷髏,那骷髏上下頜不时地开合,看著颇为瘮人。
而那胡茬青年颇为隨意的向平月清的方向扫了一眼,这可嚇了平月清一跳。
拍了拍高耸的胸口,平月清略微平復了一下过快的心跳。
透过单片眼镜,见那青年並没有理会自己,此刻左臂正杵在白骨王座的扶手上,撑著下巴,嘴里念念叨叨的好像在说什么。
但可惜的是平月清不懂唇语,所以也没看出来在说啥。
而在白骨大船对面的船只是一艘...额...那是潜艇?
“小蓝,那是潜艇欸,你知道什么是潜艇嘛,居然会有人的船只是潜艇!”
平月清看著暗红色的潜艇,颇为惊讶。
那红色潜艇看著只有白骨大船一半左右大小,並且按那艘潜艇最高的指挥塔来对比,也要比白骨大船矮了不少。
在站在暗红色潜艇舰体上的,是一道颇为頎长的身影,身上穿著一件纯黑色的制服,前襟採用四枚镀镍黄铜纽扣固定。
衣领为翻领,领口上好像还有一个十字徽章,但因为那人影是侧身的状態,平月清只能隱约看到。
主要是那潜艇上的身影带著漆黑的全包防毒面具,也不知道男女,光看体型的话,感觉是男人的可能性大些。
“这就是传说中的帅是一种感觉吗,没看见脸就感觉肯定很帅啊!”
“但是装什么啊,有潜艇了不起啊,还带个面具,为啥不露脸啊,显眼包一个......”
平月清又莫名的开始碎碎念点评起来。
...
就在平月清准备给沈白髮个消息,来判断一下他是不是眼前这两艘船只其中之一的时候。
却见那艘暗红色潜艇甲板上突然伸出了一根粗壮的暗红色触手。
而潜艇上的那道頎长身影也在瞬间抬步虚迈,看著粗壮狰狞的暗红色触手,居然像温顺小猫般瞬间匍匐在其脚下。
戴著漆黑面具的頎长身影踩著触手升起,与上方白骨王座上的胡茬青年相对而视!
平月清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莫名的感觉到了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氛。
...
“沈大哥,您过来鯨墓这边了吗?”
因为感觉眼前这副画面有种莫名的帅,平月清立马使用手册先拍了下来,感觉以后的素材又多了一个了。
虽然眼前的画面帅是帅了,但是平月清在看到白骨和触手后,內心其实已经不安到了极点。
所以在给沈白髮了消息后,只要是確定了前方的船只不是沈白,她立马就跑!
因为这两艘船只,又是触手又是白骨的,怎么想也不是好人!
平月清甚至希望那里面真的没有沈白,因为比起这两货,她更想跟正常的船只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