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摇头,“那副药只能清理你的肺部,减缓菸叶的吸引,古老师能戒菸如此成功,主要还是要靠你自己。”
郭元脸上掛满了好奇,忍不住出声打断两人的谈话,询问道:“小友,我听紫衣那丫头说,当初你是在马路牙子上给老古做了次手术,你现在的年龄应该没有行医资格证吧?”
“也不算是手术,只是简单的急救手段而已。”
叶凡淡淡一笑,肩头微耸,“我的確没有行医资格证,不过当初情况紧急,別无选择,总不能眼睁睁地看著古老丧命吧?”
郭元眼底闪过了一丝感激,很隱含,但却真实存在。
古云和他乃一生挚友,两人从小在一个道场学棋,而后在相互比较的过程中,先后成为职业棋手,最终双双成就九段之位。
两人虽无血脉亲情,但都把对方当成了无话不谈的兄弟。
“谢谢。”
“郭老师客气。”
见叶凡神色如常,郭元不禁打趣道:“小友,难道你就不怕治出个好歹?没有行医资格证给病人看病,这可是违法行为,情节严重者,甚至要被判刑。”
“咳咳——”
古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瞪眼道:“郭老头,你会不会聊天?”
郭元笑了笑,有些尷尬,“开个玩笑,我看叶小友太沉稳了,完全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所以就想逗逗他。”
寧希清眸眨动,小手在桌下戳了戳叶凡,低不可闻道:“哥哥,你当时怕不怕?”
叶凡摇了摇头。
见状,寧希眸色中掛著疑惑,“为什么呢?”
叶凡薄唇抿动,嘴角微微勾起,“因为可以救,所以不怕;在我这里,没有意外这么一说。”
淡淡的话语之中,充斥著一股与生俱来的自信。
寧希眸中异彩涟涟,目不转睛地盯著叶凡稜角分明的轮廓,捨不得移开半分。
自信起来的叶凡,真的好帅……
完了!
她觉得自己已经深陷泥潭,不可自拔。
对面的郭元和古云看著这一幕,神情古怪,默默地起身离开,同时,心中也不禁感慨万分。
好优秀的一对年轻人啊!
寧希没注意到这些,叶凡却注意到了,不过,他並未出声挽留两人,而是扭过头,笑呵呵地迎上女孩的目光,温声道:“小希,这么看著我做什么?”
“没、没什么。”
寧希俏脸羞红,低著脑袋,缕缕髮丝顺著滑下,两只玉手相互戳著。
如此小女儿的神態,看得叶凡眼中的温柔更甚,见棋室门关著,右手大胆地放在女孩的纤腰上,微微一用力,就把女孩拥在了怀中。
寧希不爭气的开始心跳加速,小脸上的温度奇高无比,道:“你、你干什么,这是在道场,万一要是…被人看到,会解释不清楚的。”
“为什么要解释?”
叶凡將头埋在寧希白皙脖颈间,贪恋地吸取著少女幽香,在她耳垂边吹了下,“我不是別人,我是你的人,你也一样是我的人,无需解释。”
曖昧的氛围,曖昧的情话,再加上如此亲密的姿势,这一切让寧希的大脑停止运转,双手不自觉地放在叶凡腰上。
两人没有说话,感受著对方的心跳。
此刻美好,放在心上,便是天长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