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数百名海贼如同饿狼般扑向木屋,手中的武器劈向门窗,原本整洁的木屋瞬间被砸得木屑飞溅。然而,当他们衝进房间时,却发现屋內空无一人,只有暖炉里的火焰还在静静燃烧,被褥整齐地铺在床上,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
“人呢?!”镇长环顾四周,脸上满是错愕与慌乱。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屋顶传来,伴隨著雪花飘落的簌簌声:“你们在找我们吗?这么简单的藏身之地都找不到么?是我高看你们了。”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白羽、罗宾、卯之花、乱菊四人正站在屋顶上,雪花落在他们身上,却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的气势。
白羽负手而立,黑色的斗篷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黑色的眼眸如同寒潭,扫过下方惊慌失措的海贼:“看来,你们的欢迎仪式,比我们想像中还要特別啊。”
雪花簌簌落在屋顶,白羽的声音裹挟著夜风,轻飘飘地砸在海贼们心头。镇长脸色煞白,握著长刀的手不住颤抖,他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探好的熟睡猎物,为何会如同幽灵般出现在屋顶,且神色间没有丝毫慌乱,反倒透著几分看戏的慵懒。
“上!他们只有四个人!”
镇长色厉內荏地嘶吼,试图用人数优势给自己壮胆。
数百名海贼对视一眼,贪婪终究压过了恐惧,纷纷挥舞著武器朝屋顶衝去,杂乱的脚步声与雪粒被碾碎的声响混在一起,倒也算得上声势浩大。
但这份声势,在白羽等人面前不过是徒劳。
卯之花率先动了,她甚至没拔出腰间的长刀,只是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屋顶与人群间穿梭。
每当有人的武器即將触碰到她,便会被一股轻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拨开,紧接著手腕一麻,武器脱手而出,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雪地里。
不要以为不挥刀就死不了人,对於恶人,卯之花是不会手下留情的,这些傢伙基本上已经死了。
乱菊则靠著栏杆,隨手扯下腰间的绷带,手腕轻轻一甩,白色的绷带如同有了生命般窜出,瞬间缠住了五六名海贼的脚踝。
她脚尖一点,绷带猛地收紧,那几人便失去平衡,互相撞作一团,滚成了雪球,隨后拔剑开始斩杀。
“真是麻烦呢,这个流派我还是第一次在花姐这里学到之后,开始使用的。”
乱菊打了个哈欠,语气慵懒:“明明可以安安稳稳睡一觉的。”
罗宾的能力更是简单直接,无数只手臂从雪地、墙壁、屋顶各处冒出,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將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名海贼牢牢按住。
那些手臂力道极大,任凭海贼们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看著同伴一个个倒下,脸上写满绝望。
“改造房屋的手艺不错,可惜用错了地方,我还挺喜欢这种环境的。”
罗宾轻声点评,指尖微动,又有一批海贼被按倒在地。
这些傢伙已经没有再翻身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