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个什么样的好呢?”
好像是还在思考,但是她的手掌在雪团上反覆拍打塑形,让那雪人的身体愈发圆滚敦实,像个敦敦实实的小酒桶。
歪著头打量片刻,觉得还少了点什么,眼睛一转,目光便落在了腰间那只黄铜酒壶上。
她解下酒壶,旋开盖子掂量了掂量,这盖子边缘带著精致的卷纹,大小正合適。她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將酒壶盖扣在雪人的头顶,拍了拍雪人脑袋:“这样才算有模有样嘛。”
隨后又猫著腰在旁边的雪堆里扒拉起来,很快就堆出两个半人高的小雪堆,一左一右护在大雪人两侧,她后退两步,叉著腰打量自己的杰作,越看越满意。
至於罗宾,则用花花果实的能力,在船舷边雕刻出一排冰雕,有盘旋的海蛇,有展翅的雄鹰,还有几只小巧的兔子,每一件都惟妙惟肖,当然还有几个审美独特的宠物。
雪越下越大,纷纷扬扬的雪花將整艘船都笼罩其中,甲板上满是欢声笑语。
康娜在雪地里打滚,身后留下一串小小的脚印,她抓起一把雪,偷偷抹在乱菊的脸上,引得乱菊惊呼一声,隨后便追著她打闹起来。
卯之花站在一旁,看著嬉闹的几人,嘴角噙著温柔的笑意,时不时抬手拂去落在髮丝上的雪花。
但是很快,卯之花也保持不住这种优雅了,雪沫还在甲板上纷飞,打雪仗的喊声早已蔓延到卯之花了。
乱菊躲过罗宾袭来的一簇雪团,反手將怀里攒著的雪狠狠砸向白羽,却见白羽指尖寒气一闪,那团雪在半空中便凝结成细碎的冰晶,簌簌落在他肩头。
“喂!白羽你又用能力耍赖!”
乱菊叉著腰喊,但是罗宾可不会手下留情,轻笑一声,身后又探出几只手臂,抓起甲板上的积雪,眨眼间便捏出十数个圆润的雪球:“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雪球便如雨点般朝著乱菊和白羽飞去。
康娜也加入了战局,她抱著比自己脑袋还大的雪团,迈著小短腿跑到卯之花身边,仰著小脸道:“花姐,我们一起打他们!”
卯之花笑著点头,素手轻扬,脚下的积雪便自动聚成雪球,落在掌心。
她抬手一掷,精准地砸中了白羽的后背,惹得白羽回头看她一眼。
这场雪仗从正午闹到夕阳西斜,直到天边染成一片暖橘色,雪势渐歇,几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手。
甲板上的雪被踩得凌乱不堪,雪人和冰雕也被撞得歪歪扭扭,每个人得鼻尖和脸颊冻得通红,呼出的白雾在空气里织成一片朦朧的纱。
夜幕很快降临,却丝毫吹不散甲板上的热闹。
白羽让人偶们搬出烤炉和铜壶,又取来茶叶、鲜奶和冰糖,准备煮烤奶茶,他很確信伙伴们从没吃过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