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卯之花的话,乱菊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很明显,花姐並不认为这两个巨人很强。
“別以为只有你吃饱饭了变强了!”
布洛基站稳身形,甩了甩髮麻的手臂,眼中战意更浓。
他突然俯身,如同蓄势的猛兽,猛地朝著东利衝去,巨斧在他手中旋转起来,带起阵阵狂风,沿途的石块被捲入其中,瞬间被碾成粉末。
东利深吸一口气,巨剑在他手中划出层层剑影,每一道剑影都带著凌厉的气势,与布洛基的狼牙棒碰撞在一起,金属交鸣之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小花园。
巨人们看似庞大不灵活,其实都是刻板印象。
两人的战斗愈发激烈,拳脚相加间夹带著武器的碰撞,巨大的身躯在丛林里辗转腾挪,所到之处草木折断、岩石崩裂。
两人实力没有区別,武器又在一次剧烈碰撞中飞了出去。
布洛基一记重拳砸向东利的胸口,东利侧身避开,反手撞向布洛基的肩膀,布洛基吃痛,却顺势抓住东利的手臂,將他往地上拖拽。
东利双脚蹬住地面,身体向后倾斜,拳头朝著布洛基的胸膛打去,逼得布洛基鬆开手后退。
“痛快!”
东利大笑一声,抹去嘴角的血跡,那是刚才被布洛基击中了一下狠的。
隨后他返身拿起了剑,便又立马挥舞著巨剑,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击,剑锋沉稳如泰山,每一击都蕴含著百年战斗沉淀的经验。
布洛基也不甘示弱,同样拿回巨斧舞得密不透风,防守固若金汤,进攻则势如破竹,两人你来我往,战斗的余波不断扩散,远处的丛林里,受惊的恐龙发出阵阵嘶吼,却不敢靠近这片战场。
白羽等人站在安全距离外,静静看著这场百年都无法结束的战斗。
罗宾双手抱胸,眼中带著一丝讚嘆:“百年的对峙,不仅没有消磨他们的意志,反而让这份战意愈发纯粹了。”
乱菊晃了晃手中的酒瓶,酒液在月光下泛著银光:“真是令人羡慕的坚持,明明连理由都记不清了,却还能为了荣耀战斗这么久。”
战斗持续了许久,篝火早已熄灭,东利和布洛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汗水顺著他们古铜色的肌肤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片深色的印记,身上的也布满了新的划痕和印记,却依旧难掩那份磅礴的气势。
“呼……呼……”布洛基扶著巨斧,大口喘著气,铜铃般的眼睛里依旧闪烁著不甘的光芒:“还没……还没分出胜负!”
东利也拄著巨剑,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却露出了畅快的笑容:“说得好!下次,下次我一定能贏你!”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的战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他们没有再继续战斗,而是不约而同地坐在了地上,巨大的身躯並排靠著,望著天边渐渐亮起的晨曦。
虽然这场战斗依旧没有结果,但酒足饭饱后的酣战,百年的对峙,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种独特的陪伴。
白羽看著这一幕,嘴角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对於东利和布洛基来说,胜负早已不再重要,这份为了荣耀而坚持的战斗本身,就是他们百年岁月中最珍贵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