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斧头一时没拿稳,『啪嘰』一声掉在了雪壳子上。
这话,就不是好人能说出来的……
只是,结果却再次出乎他的预料。
被陈拓吼过的两只母山狗子,如来前一样,四肢各司其职,撇了撇了就奔狼群而去。
一阵狗吠、一阵狼嚎,伴著几声『呜嗷』乱叫。
两只山狗子来的快、去的快、回来的更快。
而且再回来,这俩臭不要脸的还凑到了冰窟窿口,显然是吃鱼吃美了。
“吴大叔,这咋整?”
看了看两只母山狗子,看了看直冒傻气的陈知青,吴老歪也有点恍惚。
这小瘪犊子在山里招的没脸子,该不会就是老山狗子吧?
“你看著整吧?有这两个孽在,黑瞎子来了也能给你掏走……”
听到回答,陈拓狐疑的看了眼吴老歪,感觉这老货没憋什么好屁。
但刚刚的公山狗子,属实不好对付,能用一顿鱼头、鱼杂哄走,总好过再被掏襠。
杀鱼这活,对自己会做饭的陈拓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儿。
『叮叮噹噹』弄了二三十条鯽瓜子,並將两只母山狗子引到远处。
见俩小玩意儿吃的並不快,陈拓拎著斧头、排障刀,就走向刚刚狼群出现过的地方。
“你个小瘪犊子,又想干啥?”
陈拓要去看看狼群的踪跡,吴老歪明白。
但留他一个人面对两只生死不怕的山狗子,这位老跑山人,也真是打怵。
如果带了猎枪,別说两只了,二十只他也不怕,但这不是没带猎枪吗?
“隨便看看……”
如吴老歪想的一样,陈拓刚走出不远。
两只正在进食的母山狗子,就对他发出了『呜呜』的威胁声。
拄著斧柄上岸,拉开距离后,那俩山狗子这才没了声响。
去探查狼踪的陈拓,到了脚印凌乱的现场,也被山狗子的战力惊了一下。
一来一去的功夫,那俩小玩意儿,就在雪壳子上留了两条狼尸。
这战力才跟吴老歪口中的忌惮,互相匹配。
拿著斧头,在狼头上各自补了一下,他才拽著两条狼尸回到冰窟窿口。
“吴大叔,你有小刀没?我这刀太大,剥不了狼皮。”
杀鱼,陈拓不打怵,但剥狼皮,他只见过剥羊皮的,还真是从没上过手。
“你看著那俩孽,我给你剥!”
他在,两只母山狗子就呜嗷喊叫。
陈拓回来,那俩就老老实实吃鱼头、鱼杂,也勾起了吴老歪的好奇。
兴安岭的稀奇事儿太多,能看到人支使山狗子干活,也够他吹一阵子。
“吴大叔,貂熊这么厉害的吗?刚刚也就一个照面,它们就能杀狼?”
再下鱼窝子前,陈拓也问出了心里的不解。
狗大的玩意儿能杀狼,不是亲眼见过,他还是不太相信。
“这特么纯属林区刀枪炮,山狗子猎犴,也是扑脖子上『咔嚓』一下,狼有犴大呀?”
给了陈拓解释,吴老歪也没敢离他太近,万一那俩山狗子,真学狗护主给他掏了,岂不冤枉?
闻言,陈拓也看向了两只『咵咵』啃鱼头的貂熊,这玩意儿要是能当狗养,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