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我?写啥?”
“松岭狗王张太保,尽忠职守护山林!”
“这不扯呢?我閒著没事儿就上山逮兔子掏野鸡,没烧柴的时候,山上的树隨便砍,哪守护山林了?”
这次张太保也给陈拓噎的够呛,这人呀,就不能太实在。
太实在了,说话也格外难听。
“二哥,你咋啥都往外撂?陈知青这是在帮你找媳妇呢!”
见自家二哥閒嘮也没忘塞,嘴特么还跟棉裤腰似的,肖凯只能苦笑著给他描摹愿景。
“写我就能有媳妇,那你隨便写,別说狗王了,你就是给我写成狗,我也没二话!我可太想要媳妇了!”
说完,张太保还小心翼翼的瞟了洪叶一眼,见大胖丫头眼光犀利,他又赶紧低头猛造。
知道跟张太保说不通,陈拓才转向肖凯。
“肖科长,我是这么想的,我写篇小说,给咱松岭林区塑造一个典型怎么样?”
跟明白人说话就很简单了,陈拓的意思,肖凯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要是早想到这点,当年就不在山上浪了。
“陈知青,也不是说不行,但我二哥他……”
说起张太保,肖凯绞尽脑汁,也没找出一丝一毫的光荣事跡。
这货除了酗酒、养狗,还没少占林场的便宜。
总之一句话,林场有的,哪怕是狗屎,张太保家里都得有一份。
这货虽然不能说是劣跡斑斑,但绝对不算是只好鸟。
“我是这么想的……”
当陈拓说起西北狗王朱广声,说起保护野生动物。
不仅是肖凯、张太保,就连洪叶都愣愣的看向了陈拓。
山里不是没有保护动物,但数来数去,现在却只有东北虎不让隨便打。
而大兴安岭,就不是东北虎的棲息地,哪来的保护一说?
犴,虽然也不让隨便打。
但在地广人稀的松岭,別说犴了,即便是过境的东北虎,打了也就打了,无非不让林业局知道就好。
“保护山牲口?陈知青,我问你一句,你锅里的熊杂哪来的?”
洪叶、肖凯还在想著该保护什么动物。
满嘴流油的张太保,却指著行军锅,问了陈拓一句。
“在河套打的呀!”
“你这不是熊人吗?你在河套打熊,还不让別人打,这话说出去谁信呀?”
“现在能打,以后就不让打了,我写的小说要发表,怎么也得几个月,等读者们看到,可能就是几年。”
听完陈拓的解释,张太保扫量了他一会儿,才低头接著吃。
在娶媳妇跟说瞎话之间,这个实在人,同样要屈服於现实。
“陈知青,你要是这么写,写完了之后,能让我看看吗?咱可別太脱离现实了……”
肖凯的『假大空』三个字没说出口,就算是给陈拓留了面子。
还有一点,林区的事儿,也不能由著他胡编乱造。
真跟护林员相关,林业局这边还是得过目一下的。
“那没问题,让你们看看,也正好给我查漏补缺,但我先得把龙江文艺的约稿写完,才能写血狼犬。”
敲定了血狼犬的主角,陈拓也没忘自抬身价,直接把龙江文艺约稿一事,透露给了肖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