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沈梔乖巧应下,“一定让柴少面上有光。”
…………
晚上的局设在“名爵”,a市最有名的销金窟。
柴均柯推开包厢门的时候,里面已经是烟雾繚绕,酒气熏天。
一群衣著光鲜的富二代正搂著女伴在拼酒,看见柴均柯进来,一个个都停了动作,怪叫著起鬨。
“哟!柴少来了!”
“稀客啊,最近不是说修身养性回学校读书了吗?”
“誒,柴少今天还带人来了?稀奇……”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跟在柴均柯身后的沈梔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惊艷,有探究,更多的则是那种看玩物一般的轻浮。
沈梔今晚穿了条黑色的吊带裙,紧身设计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比,外面搭了件柴均柯的西装外套,那种欲露还遮的风情最是要命。
她面对这些目光,脸上没有半点怯场,嘴角掛著恰到好处的微笑,不卑不亢。
柴均柯揽著她的腰,感觉到掌心下的身体顺著他的力道柔顺的靠了上来,心里莫名舒坦了几分。
他带著人走到正中间的沙发坐下,长腿一翘,那是绝对的主位。
“都把你们那狗眼收收。”柴均柯拿起桌上的酒杯晃了晃,语气不善地扫了一圈,“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
“哈哈哈哈,柴少这是护食了啊!”
一个染著黄毛的富二代凑过来,递给沈梔一杯酒,“嫂子好!我是赵凯,叫我凯子就行。来,第一次见,敬嫂子一杯!”
这声“嫂子”叫得极其顺口,却也带著几分试探。
在这个圈子里,女朋友分很多种。有的叫“嫂子”,那是真给了面子的;有的叫“美女”,那就是隨便玩玩的。
柴均柯没说话,也没拦著。
他在看沈梔。
沈梔看著递到面前的那杯酒。
那是那种烈性洋酒,满得快溢出来了,摆明了是要给她个下马威。
这种局,喝了是给面子,但也容易被灌死;不喝,那就是不识抬举,驳了这帮二世祖的面子。
空气稍微安静了几秒。
沈梔伸手,接过了那杯酒。
就在眾人以为她要一口闷的时候,她却手腕一转,把酒杯递到了柴均柯嘴边。
“柴少,”她声音软糯,却带著股子娇嗔,“我酒量不好,喝醉了你要背我回去吗?我沉得很,怕把你累著。”
赵凯愣住了。
周围人都愣住了。
在这圈子里,还没哪个女伴敢这么大胆,把別人的敬酒转手就推给金主的。
谁不知道柴均柯最討厌別人替他做决定?
所有人都等著柴均柯发火,甚至有人已经准备看好戏了。
柴均柯盯著嘴边的酒杯,又看了看沈梔那双含笑的眼睛。
两秒后。
柴均柯突然低笑一声,就著沈梔的手,低头把那杯烈酒一饮而尽。
“她不能喝。”
柴均柯放下空酒杯,把玩著沈梔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看著赵凯,“这杯算我的。以后谁再给她灌酒,就是跟我过不去。”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一秒,紧接著爆发出一阵更猛烈的起鬨声。
“臥槽!柴少真动凡心了?!”
“凯子你不行啊,这点面子都不给哈哈哈哈!”
“嫂子牛逼!能把这疯狗拴住,你是第一人!”
沈梔笑著接受了所有的恭维和打趣,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那一瞬间,她手心里全是汗。
但她赌贏了。
在这群人眼里,她的標籤从这一刻起,从“柴均柯的玩物”变成了“柴均柯护著的人”。
这区別,大了去了。
柴均柯靠在沙发背上,感受著身边女人身体的一点点放鬆,心里那种莫名其妙的烦躁感又少了一些。
这种对她纵容的感觉,这种被她依赖的感觉……
嘖,好像还挺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