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郁沉什么关係,他怎么在你屋,你的丈夫不是凌柏舟吗?”
“是的,但是……”陆今安不知道怎么解释他和郁沉的关係。
但这一犹豫,落在沈蕴知眼里,就好像陆今安在难为情一样,他眼眸沉了沉,又继续道,
“还有昨天,我怎么听游轮的主办方谭总说,你是他的未婚妻呢。”
“那是他胡说的,”陆今安捏了捏指尖,“东西还没找到吗,要是找不到了的话我就不要了。”
“找到了,”沈蕴知声音缓和了些,拿了个手边的东西递了过去,“这个小木雕是你的吗?”
陆今安將木雕接过来,仔细看了一番,再次確认道,“这个不是我的,我就说肯定是你搞错了。”
“这样吗,那看来真的是我记错人了,”沈蕴知一边说著,一边靠过去,將陆今安抱进怀里,“那安安,你考不考虑一下我?”
啊?考虑什么?陆今安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沈蕴知把手伸了进来。
他浑身一僵,连忙阻止道,“不可以!”
“我怎么不行?”沈蕴知倾身,热气喷洒在陆今安颈侧,“安安上次不是问我,为什么出去了还能给你接水吗?”
“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
说话间,陆今安就感觉又有另一具温热的躯干从背后贴上了自己,他转过头,再次看见了沈蕴知的脸。
如出一辙,甚至连髮型和穿著都一模一样。
陆今安瞳孔一缩,“你——!”
身前的沈蕴知捧著陆今安的脸,温声诱哄道,“我可以有很多个分身的,安安,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满足你。”
“……三个?四个?还是五个?”
身后的沈蕴知笑笑,撑起一只手,去抵他的腰,“宝宝腰好细,要这么多,受得了吗?”
陆今安/被两个/沈蕴知/夹/在/中/间,眼神有点慌乱,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被骗了,“不可以这样的,不能欺负我。”
沈蕴知倒没有真的想把人嚇著,他收回分身,摸了摸陆今安的脸,“没有欺负你,就是想你给我一个机会。”
“那你也没有骗我吗?”
“没有骗你。”
“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来船上吗?”进度停到六十五,陆今安已经不知道下一步要往哪里走了。
船票的事就是从沈蕴知这里问出来的,他试图从沈蕴知这里再得到些其他的线索。
沈蕴知开口道,“你不是知道吗,我是被邀请来的。”
陆今安揪了揪耳朵,“那你为什么要来,你又不知道是被谁邀请的。”
原来是想知道这个,沈蕴知瞭然。
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自己老婆问,他当然也不会藏著掖著,“你知道噩梦游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