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罗斯抿了一口酒,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
“到了。”
一名助手恭敬地回答,“刚下飞机,我想他现在应该正在看著那些暴跌的股票,哭鼻子呢。”
“呵呵呵……”
一阵低沉的鬨笑声在古堡大厅里迴荡。
“年轻人,总是太气盛。”
索罗斯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的寒光。
“他以为在东方搞了点黑科技,在中东买了点石油,就能来欧洲撒野了?”
“他不懂。”
索罗斯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雨夜。
“这里是现代金融的发源地。”
“这里的每一块砖,每一枚硬幣,都浸透了几百年的算计和血腥。”
“技术?那是工匠才玩的东西。”
“资本,才是这个世界的上帝。”
索罗斯转过身,面对著那个正对著他的摄像机镜头。
那是他特意安排的,面向全球金融媒体的独家专访预录。
他整理了一下领结,对著镜头,露出了一个优雅而残忍的笑容。
“我想对那位来自东方的江先生说一句话。”
“夏国人,也许懂怎么造桥,懂怎么炼钢。”
“但你们不懂金融。”
“这里是我的主场。”
“带著你的钱,滚回你的亚洲去。否则……”
索罗斯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我会把你这头肥猪,连皮带骨,一点不剩地吃下去。”
……
希思罗机场,奔驰车內。
江辰看著手机上推送的这段视频,看著那个老头傲慢的嘴脸。
车厢里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啪!”
周德海狠狠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眼珠子瞪得通红,气得直喘粗气。
“这老棺材瓢子!欺人太甚!”
“不懂金融?老子玩算盘的时候,他还在穿开襠裤呢!”
“小江!这能忍?!”
周德海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衝进屏幕里,把那老头的假牙给拔了。
“他在挑衅我们,在羞辱我们的国家!”
“別急,周叔。”
江辰关掉视频,隨手將手机扔在一边。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焦躁。
只有一种……
看著死人般的,绝对的平静。
他低下头,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自己有些微湿的袖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葬礼。
“既然他说是他的主场。”
“那我们就……”
江辰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仿佛有深渊在旋转,要將这满城的风雨都吞噬殆尽。
“客隨主便。”
“把他的主场……”
“给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