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前辈,陈前辈,我也想走,陈前辈!”有人大声喊了起来,却只有低沉的回音在水牢內响彻。
陈斐早已离开,即便他们再后悔,也无济於事。
地面上,陈斐托著数十人,朝著兵营外衝去。沿途所见巡逻的人,都被陈斐一一击杀。但很快,这里的异样就惊动了其他巡查的人。
这跟陈斐一个人潜入进来,完全不是一回事,毕竟目標太大了,再隱蔽,也隱蔽不了。反而不如以最快的速度衝出去,更为妥当。
警报声响彻兵营,周围的士兵开始围拢过去,同时主营內的两个练窍境已经先一步冲了过来,要將人拦下。
被潜入没有发现已经够丟脸,如果再被人这样安然的劫狱出去,那崖山军的脸面估计也没了。
“来者何人,给我留下!”
冀酌文一声怒喝,身形闪动,朝著陈斐追了过去,同时四周的兵士开始结阵。
阵势是炼体境武者以下克上唯一的可能,练窍境的实力虽比炼体境强大很多,但如果被阵势困住,走都无法走,那最终必然会被耗死。
此刻周围的士兵距离陈斐还有些远,冀酌文要做的,就是將人拦住片刻,阵势自然就可以將陈斐困在原地。
到时候是当场斩杀,还是生擒,就由他们来说了算。
冀酌文身后,程恆忠紧紧地跟在后方,同时將这里的消息通过灵器传给了城主府。
“我只想带几个人走。”
因为带著阮家几十號人,陈斐的速度无法达到正常的水准。练窍境中期的冀酌文以极快的速度追来,再有片刻,就会来到陈斐身后。
“带人走?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冀酌文大声笑起,讥誚地看著陈斐,厉声道:“如今別说是他们,就连你,也给我乖乖地留下来吧。”
所有阮家人只感觉到心头一寒,冀酌文言语中的杀意不加掩饰,只要被截住,他们这些人全部都要死,没有第二种可能。
楚兰紧紧抓著楚文年的手臂,脸上满是担心。楚文年没有说话,看向陈斐,如今他们能够做的,就是相信陈斐。
双方瞬间横跨数百米,冀酌文也追到了陈斐百米开外,一把长弓出现在冀酌文的手中。搭箭拉弓,四周元气震盪,箭矢以惊人的速度朝著陈斐的后背射去。
冀酌文也不求这箭能够伤到陈斐,但只要陈斐反击,甚至是躲闪,都会影响陈斐的速度,到时候他就能够更快地截住陈斐。
等其他士兵上来围拢,陈斐就是插上翅膀,也別想离开这兵营半步。
“嘭!”
一道身影出现在箭矢前,箭矢被凌空打碎,正是陈斐的本尊。而分身,则是带著阮家的人继续朝著兵营外衝去。
冀酌文看到突然出现的陈斐,眉头一下皱起,看著两者近乎一模一样的身形,有一个是分身?以冀酌文的目力,都瞧不出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程师弟,我拦住他,你去追阮家的人!”冀酌文沉声道,分不清哪个是分身,那就一起全部拿下。
“好,师兄小心!”程恆忠应了一声,就要绕过陈斐,继续向前追去。
“咻!”
身形破空的声音刺耳的响起,陈斐一下出现在了程恆忠的面前,手腕微动,乾元剑已然劈向了程恆忠。
程恆忠刚要出手,突然感觉到一股惊人的气势压在了自己身上,犹如面对参天巨人一般,惊悚的感觉不由自主地出现在心里。
这一刻,程恆忠连拔剑的勇气都好似直接消失,茫然无助,只能引颈等死。
“啊!”
程恆忠一声怒吼,將自己从那种惊惧的心境中,硬生生地拔了出来。对攻已经完全不可能,能够单单从气势上,就將他压成这样,对方的实力远远超过他。
程恆忠如今能做的,就是自保,在陈斐这一剑下,保住自己的性命。
剑式成圆,程恆忠在一瞬间,全身的元力循著特定的线路流转,全身的力量浑圆如一,手中的佩剑將全身上下都护住。
剑封山,崖山派知名的一式纯粹防御的招式,可以调动全身的力量,不是为了攻击,而是防守。
程恆忠曾经用过这招,抵御过数位练窍境武者的攻击。练窍境初期,近乎难以寸进。至於练窍境中期,也可以让程恆忠全身而退,最多受些小伤。
“錚!”
乾元剑落在了程恆忠的灵剑上,金属被扭曲的声音刺耳的响起。程恆忠的脸色霎时间大变,以往能够护住他周全的剑封山,此刻正被一股巨力碾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