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铭醒来时,日头已经爬得老高。
李芷花早就起了床,正帮著刘芳菊在院子里忙活,手脚麻利得很,丝毫看不出昨晚的狼狈,精神头十足。
几天没归家,赵铭昨晚一进门就把她拉进了屋里,直到天大亮才出来。
李芷花想起夜里的事,脸颊就忍不住发烫,透著股羞涩。
刘芳菊看在眼里,却没说半句责怪的话——在她看来,小別胜新婚,小两口恩爱总比吵吵闹闹强,也利於早点生个下一代,这是再好不过的事。
赵勤趁著院子里没人,偷偷凑到李芷花身边,小声问:“嫂子,我哥是不是打你了?”
李芷花一愣,刚要开口,就听赵勤继续说:“我昨晚听见你哭了,要是哥欺负你,我帮你挨揍!”
李芷花又慌又窘,脸瞬间红透,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是做噩梦了,你別瞎说。”
赵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爽快答应:“行,那我不跟別人说。”
看著小叔子一本正经的模样,李芷花又好气又好笑。
晌午饭做好后,李芷花端了一碗,送到了药匣子家。
药匣子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著孙女忙前忙后收拾屋子,心里却惦记著女婿的身子。
他清了清嗓子,隱晦地提醒:“你多亲近亲近林同志,赵铭还带著伤呢,別让他累著。”
李芷花瞬间听懂了爷爷的意思,脸更红了,低低地应了一声“知道了”,逃似的回了家。
药匣子看著她的背影直咂嘴,念叨著“这丫头脸皮太薄”,转头就盯上了墙角炮製好的豹鞭,琢磨著泡成酒给赵铭喝,让小两口早点生个娃,安稳下来。
县城这边,唐高雄和刘啸化也醒了。
唐高雄睁开眼,盯著房顶愣了好一会儿,伸手往被窝里一掏,耳边传来常茵带著埋怨的嘟囔,他却嘿嘿傻乐起来,浑身透著股神清气爽的劲儿。
刘啸化就不一样了,脸皮薄得很,一想起昨晚喝多了豹骨酒,又跟不太熟悉的蔡玲玲凑在一起,脸瞬间就红了,彆扭地別过脸去。
蔡玲玲倒是洒脱大方,丝毫不在意,慢悠悠地起身穿衣,临走前还凑到刘啸化脸上亲了一口。
刘啸化被这一下弄得浑身僵硬,反倒觉得自己被占了便宜,引得蔡玲玲笑个不停。
常茵也没太多矫情,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坐在一旁等著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