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上前探查,確认两头棕熊的体重,个个面露惊嘆。
公棕熊远超千斤,沉甸甸的身躯压得地面微微凹陷;母棕熊虽因食物匱乏略显消瘦,体重也在九百斤以上。
四人面面相覷,这般庞然大物,根本不可能完整拖出山。
这是巡山打猎收穫过多时的无奈,只能忍痛取捨,挑最值钱、最实用的部位带走。
眾人先动手给两头棕熊放血清膛,意外摸出两个罕见的铁胆。
这等好东西,瞬间弥补了昨日遇东北虎却空手而归的鬱闷。
隨后卸下八只硕大的熊掌,小心翼翼取下药匣子特意叮嘱要的熊鼻子、熊膝盖。
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剥下两张巨大的熊皮,公棕熊身上厚厚的肥膘,能炼出大量熊油,预估足够用到年尾。
至於大块骨头和肠子等杂物,眾人打算留给山神爷,算是对山林的敬畏。
收穫实在丰厚,眾人围著一堆“宝贝”纠结,该带走哪些、捨弃哪些,成了幸福的烦恼。
挑拣完毕,眾人就地扎了两个草爬犁,每个都重达四百来斤。
屈挥哲是首次亲手猎杀棕熊,满心欢喜,还想往爬犁上添东西,捨不得放弃任何部位。
赵铭当即制止:“別装了,山路崎嶇,草爬犁经不起折腾,再装就得散架。”
屈挥哲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笑了起来。
赵铭哥仨並未嘲笑,他们头回猎到黑熊时,也和屈挥哲一样,连內臟都捨不得丟,只是后来知晓留著无用,才习惯留给山神爷。
另一边,三头棕熊幼崽被花妞、虎头、大老黑盯上,猎犬们齜牙咧嘴,眼看就要將熊崽撕成碎片。
刘啸化眼尖,及时喝止了猎犬,找了些树藤编绳,绑住熊崽脖子串成一串,拴在一旁的树干上。
眾人虽清楚,熊崽长大后大概率会祸害人类,可看著它们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终究下不去手。
又明白放任不管,这三头幼崽熬不过明天,索性决定一併带上——熊崽能自己走路,也无需额外费力拖运。
此次狩猎顺风顺水,四人一击毙命两头成年棕熊,事前谁也没料到会如此乾脆利落。
兴奋之余,眾人也清楚,河谷里满是血腥气,需儘快离开,避免招来其他野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