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赵小庆听著风声也赶了过来,一看自己大哥门口对了这么多东西都惊呆了。
这玩意哪来的这么多钱买这么多东西。
他那个穷的叮噹响的,家里也没啥东西可卖的,难道把我侄女买给別人家当童养媳了?想到这儿赵小庆加快了脚步赶到我们跟前,一眼看到嫂子怀里的小侄女心理踏实下来。
赵大民啥话也没说,弟弟来了,赶紧把它迎进屋。
瞅著外屋的掛著两扇明晃晃的排骨,还有一台崭新明亮的洗衣机。就连锅碗瓢盆也都是现在最时兴的。
边看边往屋里走,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沉甸甸的铁疙瘩,一通电里面就有画面和声音,看著跟真事似的。这可比村里用大幕布放在那种电影画面清晰多了。
他好奇地摸著电视前看后看,听说这玩意儿可贵著呢,不得好几百块钱呢。就是市里人常说的电视,我真没想到自己大哥还能给整回来一台。
赵晓庆把兄弟拽到院子里问他:“你搁哪块整来的这么多钱?你是不是又出去偷又去抢了?要不然咋能置办这么些个东西。
赵大民不慌不忙,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给弟弟递了一根,点上火自己也抽了一根。
皱著眉头深深地吸了一口,这才拍著胸脯说:“我可没偷被抢也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不来我这儿,我也寻思这两天没啥事儿上你那儿去一趟呢,这不我前些天认了个乾爹这些日子,他一直带我去打猎,这些都是自己上黑市上去卖的钱。”
並没有想把挖人参的事告诉老弟,他暂时只想让自己媳妇儿知道。
倒也不是防著老弟,而是人参一般都长在深山老林里,就算说了他也不一定能找著,搞不好还得迷山。不光帮不上忙,反倒还得给自己添麻烦,万一走漏了风声,大傢伙都去山上挖人参,反倒把自己的財路给断了。
他听乾爹说过,还有好多地方能採到人参呢。
要是运气好还能找到灵芝、五味子和不老草。
野味可是山里常有,等今年挣够了钱,打算明年开春带著他兄弟一起上山,寻几个好采的地方,能不能踩到就看他们自己造化。
赵小庆跟大民说:“你好好种地得了,打什么练以不知道山上有老虎、熊瞎子、野狼吗?瞎折腾啥?”
开口劝了两句,见赵大明没听进去,没在也没再深说。
心想只要兄弟不偷不强,不赌,不喝大酒就他就放心了。
赵大明想著赵小庆好不容易来一趟,就想把盖房的事儿跟他说一说,想请他帮忙看著每天给他开一块钱的工钱。
赵晓庆抽了口烟,涂了个烟圈说:“一天1块钱一个月,可是三十了,厂子里干活的工人才能挣这么多钱。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只要稳稳噹噹的,还要啥钱不钱的不过建房子可不是闹著玩的花老鼻子钱……”
赵大民点了点头,把菸头一扔,用脚使劲踩了踩说:“小庆,钱我有,工钱照给亲兄弟明算帐,你还得帮大哥找个手艺好的师傅,材料啥的也用好一些的,爭取入冬进新房里。
赵晓庆点点头,以为大明只是想把那小土房修一修,顶多也就是填些砖头瓦块的。
没成想他居然要盖两层的。
之所以把这些事一股脑的交给自己亲弟弟,是因为这些事自己根本就忙活不过来。
她琢磨著现在是夏天,秋天就开始凉快了,得赶在入冬前把人参多采些回来,要是能再碰到不老草、灵芝啥的,可是捡了大便宜了。
他突然手里有钱要建房子事儿,村里人都知道他以前是个赌鬼,爱咋猜咋猜去是偷的还是抢的,他不在乎別人怎么说。
说起来偷盗抢劫比偷偷卖东西,把罪名还轻点。
哥俩一眼就就去找李国田。
在当时那个年头,盖房、买砖、填块瓦,都需要去村里批条的,村长在当时那个年月,权利也是可以说非常大。
赵大明送了一包欢庆烟,一块鹿血,顺顺利利拿到了买买瓦的条子。
拿著条子直奔公社的砖厂,把盖房用的砖瓦全都定了下来。
赵晓庆就纳闷儿了,大哥准备多高多厚的墙啊?
赵大明跟他说要盖双层。
“啥玩意儿?盖两层?这年头谁家趁狗逼啊!”
瞅著赵大明掏出三张大团结,眼都不眨一下就递给了砖厂老板,赵小庆心疼的直齜牙。
赵小庆眼珠子瞪的溜圆,简直不敢相信。
那可是大团结,还是三张,就是三十块。平常人家擦屁股纸都不敢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