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级刚开始的时候,汤姆的行为有些异常。在开学的第一个夜晚,他突然从噩梦中大声喊叫。我被他的叫声吵醒后,出於好意,继续扮演著关心他的好哥哥角色,走过去安慰他。没想到,他一下子紧紧抱住了我。
他不是討厌拥抱吗?奇怪,现在他怎么出尔反尔了。
嘶,你可別喜欢上我啊,我可不是同性恋者,对你不怎么感兴趣。
等汤姆去盥洗室收拾自己后,我趁机溜出了宿舍,打算好好冷静一下,不知不觉地走到了礼堂的门口。
那顿早餐是我记忆中最匆忙的一次。我故作镇定地伸手拿起桌上的三明治,草草地咬了几口,紧接著便抓起旁边的牛奶一饮而尽。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我好像也对自己的室友產生了一些不正確的感觉。
难道我是被人下了传说中的迷情剂了吗?
刚才,我竟然產生了想要回抱他的想法,我还想擦掉他的泪水,告诉他不必恐惧,因为从今以后我会一直在他身边为他遮风挡雨。
可是之前我可从来没有察觉过自己喜欢汤姆啊!
吃完早餐后,我鬼使神差地將我刚刚品尝过的那款三文治细心地打包好,並拿起了一杯牛奶,小心翼翼地將它们放在了还在洗澡的舍友的桌子上,还给它们施加了保温咒。
应该是我想维繫我们这段塑料舍友情吧,或者我是被下降头了,不然很难解释我为什么会这样做。
我龙傲天可从来没有帮人带过早餐。
再次离开宿舍后,我有点烦躁的联繫上了自己的人,打算会一会那个新来的卡卡西特教授,转移自己关注的焦点。
我的手下各就各位,有的隱蔽在走廊尽头空旷教室的门后,紧握魔杖;有的计划在对话开始后十分钟,引导他们学院的院长“恰好”经过这里;还有的在走廊对面的塔台上,已经架设好狙击步枪,瞄准了新教授的头部,只待我发出信號。
幸运的是,那个卡卡西特教授並没有轻举妄动,他的注意力似乎更多地集中在邓布利多教授身上。若非如此,在霍格沃茨里神不知鬼不觉处理掉一具教授的尸体,还是有点棘手的。
后来,为了確定自己的感情,我接受了安娜的邀请,与她共度了几次约会时光。安娜恰好符合我曾经心目中理想妻子的形象:她美丽、得体、温柔、聪慧。然而,令人困惑的是,在与她约会的过程中,我逐渐意识到自己对她毫无感觉,反而是在不经意间,汤姆的面容总会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开始有意避开汤姆,计划慢慢將他从生活中淡出,以避免自己產生过於强烈的戒断反应。
然而,在魁地奇比赛胜利的那晚,我假装醉酒以逃避酒宴,让我没想到的是,汤姆竟然登上我的床,热烈地亲吻我。
若非经过特殊训练,我恐怕早已无法抑制自己的任何生理反应。
我该好好筹划下一步行动了。
——当汤姆哭泣时,我的心都要碎了。
自从暑假与汤姆分开后,我开始以冷静和理性的態度,深入分析自己未来行动的最优策略。
然而,无论我如何计算,得出的结论都是与汤姆在一起是一笔稳赔不赚的交易。
和他在一起,意味著我將放弃触手可及的皇位,我多年精心策划的布局將毁於一旦,所有辛勤努力都將付诸东流。
我的理智不停地警告我不要喜欢他,不该喜欢他,也不能喜欢他。
我甚至將汤姆寄来的所有东西都塞进自己的包包里,告诉自己要和他彻底告別。
我曾自信地认为,我龙傲天,能够做到这世间所有的一切。
没想到,这次我会败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