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瞬间从伤口涌出。
何雨林眼疾手快,丟开菜刀,抓住何大清流血的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刚刚签名的“何大清”三个字上!
一个鲜红、清晰甚至还带著温度的血指印,赫然呈现在报名表上。
何雨林拿起表格,小心地吹了吹,確保印跡清晰,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又带著一丝计谋得逞的微笑:
“行了,爸!手续齐了!我这就去把表交回去,回来再帮你收拾东西!”
何大清:???
何雨林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爸你等我回来啊,千万別走.......”
【叮,诱骗何大清去当兵完成进度60%.....】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何雨林心里乐开了花,这血指印一按,后面的事,可就由不得何大清反悔了!
何雨林则是为何大清好,与其跟寡妇跑去保定,还不如去当兵,万一牺牲了,那也是造福三个子女。
而且只要把这个表交给师父,那些事儿就由不得何大清说不了。
何雨林揣好那张带著他爹血手印的报名表,脚步轻快地出了门。
傻柱正拉著雨水在院里的泥地上画圈圈,也不知是在诅咒谁,见大哥出来,连忙站起身,紧张地问:
“大哥,成……成了吗?”
何雨林得意地扬了扬手里那张决定命运的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成了一半!你们在家看好咱爸,別让他乱跑,我出去一趟办点事.....”
说完,也不等傻柱再问,一溜烟就跑出了四合院。
十几分钟后,何雨林来到了东直门外的“雨林兽医馆”。
馆外排了不少人,牵著马、骡子,甚至还有抱著猪崽、拖著猫狗的,吵吵嚷嚷,牲口的嘶鸣和人的抱怨混成一片。
馆里面,他师父陈光辉正烦得骂骂咧咧:“丟雷楼某!嘿!!雨林这小子,死哪儿去了?班都不上了?这破兽医,老子是一天都不想干了!”
说著,陈光辉直接走到门口,也不管外面排成长龙的队伍,“哐当”一声掛上了一个木牌——【打烊】!
“誒!你这兽医怎么这样啊!”
“我家狗给別的狗干了,快帮它弄出来啊!”
“太混蛋了!还有没有点医德了!”
外面顿时骂声一片。
这年头,別说正儿八经的大夫稀缺,就连有本事的兽医也金贵。
陈光辉这种有真本事又有点怪脾气的,想干就干,不想干直接关门,谁也拿他没办法。
更何况,今天確实是他作为兽医的最后一天了,老登……哦不,是陈师父,早就迫不及待想要换上那身梦寐以求的军装。
何雨林挤开抱怨的人群,熟门熟路地钻进兽医馆后间。
果然,一进去就看到陈光辉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黄绿色军装,领章帽徽齐全,整个人挺拔精神了不少,哪还有半点刚才那个暴躁兽医的影子?
他是原北平地下党的第二负责人,第一负责人早已回到地方任职,而他因为隶属於社会部,任务尚未完全结束,一直潜伏至今。
陈光辉一看到何雨林,立刻兴奋地转了个圈,压低声音却难掩激动:“哈哈,怎么样?小子,师父这身,俊吗?”
何雨林看著他师父那副“老树逢春”的嘚瑟样,忍不住挠了挠头:“师父,您是有多急不可耐啊?这还没到点儿呢……”
“哈哈!”陈光辉大手一挥,故意板起脸,眼中却满是笑意,
“小林啊,注意態度!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叫我陈——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