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著腰肢,径直走到何雨林的“医务室”门口,敲了敲开著的门板,脸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语气却带著点理所当然的指使:
“何大夫,儂看,我这药都带来了。这煎药的火候啊,时辰啊,我是一窍不通。要不……麻烦儂帮我煎一下?”
何雨林抬头,看著谭芸那刻意摆出的、却难掩眼底一丝慌乱和期待的娇矜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脸上露出温和又专业的笑容,站起身:“谭夫人放心,煎药是大夫分內的事,交给我就好。保证火候到位,药效十足。”
谭芸就靠在医务室的门框上,抱著胳膊,看似在监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蹲在炉子前、专注地盯著火苗的何雨林。
炭火映照著他稜角分明的侧脸,额角微微见汗……她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乾,心里那股莫名的躁动,似乎比那炉中的炭火还要灼热几分。
这小赤佬……认真起来的样子,倒是没那么討厌了。
目光落在何雨林的下半身时,谭芸咯噔了一下,这赤佬,年纪不大,长得这么......
何雨林怎么能不知道,身侧的谭芸正如饥似渴地看著他呢?
他的眼角余光就能瞥见那一角风情。
这娘们穿的紫色旗袍,侧边开叉的位置都快到大腿根了,那双腿又长又白。
最要命的是那玉足,特別修长,脚踝纤细,穿著高跟的皮鞋,露出整个白皙的脚背,肌肤吹弹可破。
她穿这身紫色旗袍,风韵丝毫不比前门的旗袍女神陈雪茹差,陈雪茹是明媚张扬的美,而谭芸则是含蓄內敛、却更耐人寻味的性感。
要不怎么说,紫色才是极品少妇的標配?
感觉到身后那几乎要拉丝的眼神,何雨林索性打破了沉默,头也没回,声音带著笑意:
“夫人,这煎药讲究火候,也是个精细活儿。要不我教您怎么煲药?”
“好啊。” 双手交叉胸前的谭芸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隨即才反应过来自己答应得太快,赶紧捂住嘴,轻咳一声掩饰失態,又端起了架子,
“你……你確定要让我做这个?” 她心里嘀咕,这小赤佬,又想搞什么名堂?
何雨林语气平和:“可以学学,看看药汁怎么从药材里慢慢逼,出来,顏色由浅变深,其实是挺美好的一个过程。”
何雨林的这个年龄就是最好的偽装,你压根看不出他其实是个老色皮。
谭芸听著他低沉的嗓音,看著他那专注的侧影,鬼使神差地,竟真的往前挪了两步,靠近了那小炭炉。
陈雨林把手里的药勺塞进了谭芸的手心,“夫人,別紧张啊,你握紧了,放鬆点。”
谭芸心里暗骂,这个小赤佬,不会占本小姐便宜吧?
陈雨林却说,“夫人,现在你把勺子摁进砂锅,哎,对了,慢一点再慢一点。你看到没,药草出药水了,这个时候就得用力了。”
谭芸扑哧一笑,“小赤佬,別以为我不知道,这哪儿是煲药,这特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