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爹老来得女,好不容易嫁出去,要是贾家敢欺负,你们哪怕是死,也得护住,懂不?”
兄弟四人面面相覷,高声喊道,“爹,你放心吧,就算我哥四个命豁出去,也不会让別人欺负小妹的。”
四个人都是木工瓦工,个个身材高大,光是往那一站,气势都能嚇死人。
屋里头。
大嫂先开口,嗓门洪亮:“妹子,听大嫂的!头三天,你给我憋住了,装也得装出个新媳妇的靦腆样儿!她让你干啥,只要不过分,你就干。这叫『站稳脚跟先察言观色』。”
二嫂精明的眼睛一转,接道:“对,但也不能太软。比如,我估摸著,那老婆子很可能头一顿饭就提,让你把工资交给她管。这时候,你別急著吭声,先看你男人啥反应。要是贾东旭屁都不放一个……”
三嫂性子急,抢过话头:
“那还等啥?要是男人不顶事,婆婆又敢开这个口,你就把碗一放!也不用吵,就直勾勾盯著她,问她:『妈,东旭的工资也交给您吗?咱们厂里双职工,都是自己小家庭过日子的。您要是缺钱,我们每月孝敬您一点是应该的,但全交,没这规矩。』声音不大,但得让她听清楚!”
四嫂最后总结,一拍桌子:“要我说,最狠的一招在这儿。晚上回屋,要是贾东旭向著他老娘,敢数落你一句,你就把被子一裹,睡床那头去!明確告诉他,这事儿不说清楚,別想碰你!男人啊,就馋开头这几口,你吊著他,他比你还急,自然就会去跟他老娘闹!”
屠芙秀听得眼睛发亮,重重地点头,把嫂子们的话牢牢刻在心里,拳头都不自觉地攥紧了。
相比之下,远在昌平秦家村的夜晚,
氛围则截然不同。
秦淮茹的房间里,点著一盏小油灯,光线温暖。
嫂子张氏盘腿坐在炕上,拉著小姑子的手,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过来人的调侃和认真。
“淮茹啊,別光顾著害羞,嫂子跟你说点实在的。”张氏笑道,“这男人嘛,头一回都跟那地头的野火似的,看著势头猛,呼啦一下就烧过来了,你可能还没觉出味儿呢,光剩下疼了,他那边就……熄火了。”
秦淮茹听得脸像块红布,头都快埋到胸口了,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张氏见她这模样,笑得更慈祥了:“傻妹子,疼是肯定的,但也没那么可怕。他要是急,你就稍微拦著点,说两句软话,什么『雨林哥你慢些』、『我害怕』……男人吃这套。
事后啊,別跟块木头似的躺著,哪怕再累再羞,也得凑过去,给他擦擦汗,或者就靠著他歇会儿。这一靠,比你做十顿饭都管用,男人的心吶,一下就软了、化了。”
她凑得更近,语气充满了篤定:“记住了,淮茹,咱乡下丫头实在,不玩那些虚的。把你的好,你的疼人,直接让他感受到。
只要把他这个人『伺候』舒坦了,让他离了你就不自在,那往后啊,这个家,就是你说了算。他的心拴在你身上,比啥彩礼、房子都牢靠!
你知道吧?城里人尤其是姑爷这样的大夫,你以为很简单吗?花花肠子多的很。他娶我们乡下姑娘,不就是看中我们结实耐造吗?
而且,你也別指望他一生一世只对你好,男人一旦有了本事儿,三妻四妾都是正常的,懂不?
你啊,只需要记著,你是明媒正娶的!別人怎么样你不管,但你就是家里头除了男人以外的大姐。只要他应付得过来,隨他去......”
张氏想了想,“还有啊,嫂子得告诉你一些个花活,咱们可不是只有一个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