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芙秀听著他这没羞没臊又带著傻气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圆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属於新嫁娘的娇羞,她拍了拍炕席:
“傻样儿!还愣著干啥?快上来吧!”
贾东旭得到“许可”,哪还敢有半分迟疑?
他生怕耽误了这千金一刻,手脚並用地爬上炕,嘴里还念念有词:“来了来了!二十年啊,我等了整整二十年,就为今天……”
屋外的窗户底下,
许大茂、阎解成、刘光齐三个半大小子早就蹲好了位置。
许大茂听著里面隱隱约约的对话和动静,心里头激动不已,暗想:好傢伙!总算让爷们儿等著了!贾东旭啊贾东旭,是骡子是马,今晚可就见分晓了!
他扭头看了看旁边,奇怪,傻柱那愣小子怎么还没来?
该不会是怂了吧?
正想著,一个敦实的身影悄没声地挨著他蹲了下来,不是傻柱是谁?
许大茂冲他挤挤眼,傻柱也咧了咧嘴。
许大茂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四根皱巴巴的香菸,是从他爹许富贵那儿顺来的“经济牌”,便宜货。
他给傻柱、阎解成、刘光齐一人分了一根,自己也叼上一根,划著名火柴。
四个脑袋凑在一块儿,火星明灭,烟雾在黑暗里裊裊升起。
三人正美滋滋地吸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吐出烟圈,品味这“听墙根”前夜的愜意突然!
里屋传来屠芙秀一声清晰无比、带著浓浓疑惑和诧异的询问,声音透过薄薄的窗户纸,清晰地传了出来......
“啊?东旭?这就......完了?”
这声音,多少是带著抱怨吗口吻!
紧接著,是贾东旭一声短促而含糊、带著明显颓丧和心虚的闷哼。
“秀儿,累了吧?你男人虎不虎?我知道你也挺累的,早点睡觉,明天请个假,在家好好的睡一天。”
屠芙秀整个人都懵逼的。
特么的,本姑娘还以为会多痛,结果呢?
真就是给蜜蜂蛰了一下,你还问我累不累?看著贾东旭趴在炕上,浑身虚汗的样子,屠芙秀真想踹死他!!
窗户底下,许大茂、阎解成、刘光齐,连同刚过来的傻柱,四个人嘴里叼著的烟,几乎在同一时间僵在了嘴唇边。
裊裊的青烟还在往上飘,可四个人脸上的表情,却像是同时被冻住了一样,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和一种快要憋不住的、荒谬绝伦的笑意。
这就……完了?
说好的下山猛虎呢?
说好的让全院听响儿呢?
许大茂嘴角的菸头颤了颤,差点掉下来。
他下意识地吸了一口,却被那劣质菸草呛
得差点咳出声,赶紧用手死死捂住嘴,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剧烈耸动起来。
阎解成和刘光齐也是面面相覷,眼神里的震惊慢慢被一种极致的滑稽感取代。
傻柱更是张大了嘴,手里的烟都快烧到手指了都没察觉,他看看窗户,又看看身边三个憋笑憋得脸通红的损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好傢伙……贾东旭这头虎……下山是下山了,可这扑腾的动静……是不是也太……短促了点?
傻柱呸了一声,率先起身,低声骂了起来,“特么的。真是够丟人的,还有脸说请假一天?”
许大茂苦笑摇头,也跟著走了。
“咳,tui~”
“什么玩意儿,贾家尽出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