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忧地看了看姐姐,又看看何雨林,“何大夫,那我姐就拜託您了,我儘快回来!”
“谭经理放心。”何雨林点头,“我扎完针就走。”
谭奉先这才转身,匆匆出了门,引擎声很快远去。
谭芸目送弟弟离开,脸上重新掛上那副慵懒迷离的神情,目光转向还在何雨林腿边蹭的娄晓娥,指了指客厅茶几上一杯刚倒好、黄澄澄的橙汁:
“晓娥,別缠著你林叔了。喏,那杯橙汁儿,赶紧喝了去,补充点维他命。”
娄晓娥“哦”了一声,乖乖跑到茶几边,捧起玻璃杯,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橙汁酸甜可口,她很快喝了小半杯。
可没过一会儿,她就觉得眼皮发沉,脑袋晕乎乎的,小身子晃了晃,揉著眼睛嘟囔:
“哎,妈……我头晕啊……想睡觉……”
谭芸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语气却透著不耐烦:
“晕就对了!小孩子家家,中午不睡午觉,活该头晕。乖乖上楼睡觉去,你林叔还要给你妈扎针治病呢,別在这儿捣乱。”
娄晓娥困得厉害,也没多想,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摇摇晃晃地自己往楼上走去,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
何雨林看著这一幕,心里哪还能不明白?
那橙汁里八成是下了点助眠的东西。
他挑了挑眉,看向栏杆边那个计谋得逞、正冲他勾著嘴角、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喷出火来的女人。
谭芸你真特么的是疯了!!
谭芸见碍事的人都打发走了,这才款款走下楼梯,高跟鞋踩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缓慢的“噠、噠”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她走到何雨林面前,几乎要贴到他身上,仰起那张染著红霞的俏脸,带著浓浓的渴望和一丝狡黠的得意:
“小赤佬……愣著干嘛?『发烧』的病人在这儿呢……浑身都烫,难受死了……你的『针』呢?
快给姐姐好好『治治』……今天,咱们有的是时间,疗程得做足才行……
你个小赤佬,娶了新媳妇,把姐姐都给忘了吧,今天不给姐姐吃饱喝足,你就別想跑。”
何雨林很是纳闷,“不是,晓娥她...”
“嗐,吃了点药,睡睡就好。”
“还有那谁呢?”
“买菜啊,我让她去西城区买。什么都別说了。”
“哎,夫人你別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