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不好了!出大事了!”
“什么事儿?慢慢说。”
易中海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刚才来了一帮子人,娄氏营造厂的,说是奉了娄老板的命令,来给何雨林修后罩房!今天就要动工!”
阎阜贵语速飞快,“老易,你想想,那后罩房以前是谁住的?聋老太!她人虽然不见了,可这房子,这些年不都是你们家照应著吗?
於情於理,就算娄家要处置,也得先紧著你们家吧?何雨林那小子,毛都没长齐,凭什么?我看这里头肯定有鬼!保不齐又是那小子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矇骗了娄老板!这房子要是真让他占了去,往后这院里还有咱们说话的份儿吗?
他们何家,就剩下仨孩子,给何家一家做大,怕是不好看啊。”
易中海听著,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聋老太的房子,他確实惦记很久了。
那老婆子无儿无女,以前全靠他明里暗里接济、照顾,就盼著她哪天归西,或者彻底失踪,这房子能顺理成章落到他手里。
如今突然被何雨林截胡,还是娄振华亲自派人来修,这让他如何能甘心?
阎阜贵见他脸色不对,心里暗喜,又添了一把火:“我看啊,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聋老太是咱们院里的老人,她的事儿就是全院的事儿!再不济,也得让何雨林那小子拿出个像样的说法来!”
易中海眼神闪烁,心里飞快盘算。
阎阜贵说得对,这是个机会。
可问题是,这房子是娄老板送出去的,他也不好说啥,毕竟整个院子都是娄老板,除了个別几间,属於是自个儿买下来的,比如阎阜贵的,比如他自己家的,其他的分配权也都在於娄家。
他就这么过去,惹毛了何雨林,或者让谭奉先知道了,就够他吃一壶的。
不过,聋老太家里头,应该还有值钱的东西。
想到这,易中海当即就不乐意了。
房子要占,他没有理,可是里头的东西呢?怎么能让给他何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要是不趁著何雨林还没有壮大起来,压一压他的威风,以后就真的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