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就要往门口冲,那架势,仿佛慢一步金子就会长腿跑了。
雷正义嘴里叼著的菸捲早就拿下来了,夹在指间。
他个子高大,像堵墙似的挡在耳房门前,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带著工地头子特有的悍气和不耐烦。
他身后,几个同样膀大腰圆的工人也放下了手里的活计,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眼前这帮聒噪的邻居。
都是做工的,四九城多少宅子,他们没少干活,这种事儿,常態!!
“几位,”雷正义开口,声音嗡嗡的,
“我再说一遍。这房子,娄老板亲自交代了,现在是何大夫的。
里头原来有啥,现在有啥,都是何大夫的私產。
东西暂时锁这儿,谁也不能动。我的活儿,就是看好东西,修好房子。別的,我一概不管,也管不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易中海几人,语气硬邦邦的:
“现在,请回吧。別耽误我们干活。”
“你这是什么態度?!”刘海中胖脸一沉,
“我们是院里的管事!代表的是集体利益!你一个干活的,横什么横?再不让开,我们就……我们就自己进去了!”
贾张氏更是直接上手去推雷正义:“滚开!好狗不挡道!再不让开,老娘我……”
她话没说完,伸出去推搡的手腕,被雷正义一只铁钳般的大手轻易攥住。
雷正义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捏著贾张氏手腕的手微微用力。
“哎哟!疼疼疼!杀人了!打人了!”
贾张氏立刻鬼哭狼嚎起来,手腕上传来的力道让她觉得骨头都要碎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下瘫。
易中海脸色一变,上前一步:“雷师傅!有话好说!怎么能动手呢?!快放开贾家嫂子!”
雷正义鬆开手,贾张氏“噗通”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手腕乾嚎。
“我没动手,是她先动手推我。”
雷正义语气依旧平淡,“我只是让她站稳点。”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目光落在易中海和刘海中脸上,忽然咧开嘴,
“几位,看你们年纪也不小了,是文明人。我雷正义是个粗人,但也讲道理。谁要是不讲道理,想硬来……”
他猛地往前踏了一步,蒲扇般的大手带著风声,快如闪电般挥出!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站在最前面、还在试图摆谱的刘海中左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刘海中猝不及防,被扇得脑袋猛地偏向一边,胖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指印。
他“嗷”地惨叫一声,踉蹌著倒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火辣辣地疼,瞬间就肿了起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
阎阜贵嚇得往后一缩,差点撞到月亮门框上。
易中海瞳孔骤缩,脸上那点虚偽的镇定彻底碎裂,又惊又怒:“你……你敢打人?!”
贾张氏的乾嚎也戛然而止,惊恐地看著雷正义。
雷正义甩了甩手,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
他看著捂著脸、又惊又怒又疼的刘海中,慢悠悠地说:
“我雷正义是讲究人,打人就打左脸。为啥?因为右脸留著,下次再不识相,还能打右边。讲究个对称。”
他目光转向嚇傻了的易中海和阎阜贵,以及坐在地上不敢再吭声的贾张氏,声音陡然一厉: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还进不进去了?!”
易中海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
这还有没有天理?
四个对一个,优势在我!!
一个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