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子被木橛子死死勾住,两人脚离地一尺多高,晃晃悠悠,活像两条被晾晒的咸鱼。
易中海的衣领勒紧了脖子,脸憋得通红,双手徒劳地抓著领口,双腿乱蹬。
贾张氏更是嚇得魂飞魄散,杀猪般嚎叫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四肢挥舞,却无处著力。
“都给我看清楚了!”雷正义拍了拍手上的灰,声如洪钟,震得整个中院嗡嗡响,
“往后,谁再敢不经过何大夫同意,去后院伸爪子,惦记不该惦记的东西,这就是下场!管你是什么大爷还是大娘,没儿子撑腰,就特么是这下场!掛这儿好好反省反省!啥时候知道错了,啥时候求何大夫开恩放你们下来!”
他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围观住户的心头。
“没儿子撑腰”五个字,更是像刀子一样,狠狠扎进了易中海和贾张氏的心里,也戳中了许多看客隱秘的恐惧。
这年头,家里没个男丁,老了就是任人欺辱!
易中海平时再会算计,再摆谱,此刻像条死狗一样被掛在门框上,尊严扫地,只剩下无尽的羞辱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凉。
贾张氏平日再泼辣,儿子不在,此刻也只能无助地嚎哭,她没了丈夫,儿子又立不起来,往后在这院里,谁还拿她当回事?
就在这时,傻柱提著个布袋子,风风火火地从外面冲了进来。
听说后院打起来了,有人想抢他大哥的东西。
他活儿都没干利索,跟师傅告了假就往回跑。
一进中院,傻柱就看见了刘家门口那“奇异”的景象。
他愣了两秒,隨即“噗嗤”一声,接著便是毫无顾忌的、响亮的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指著掛在门框上狼狈不堪的易中海和贾张氏:
“哎哟喂!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院的一大爷和贾婶子吗?咋的?今天改行当门神了?还是刘大爷家新掛的腊肉啊?这造型……別致!真別致!哈哈哈哈!”
他正笑著,许大茂跟许富贵刚刚从乡下回来了。
一进院看到这场面,再听傻柱这么一说,那双滴溜乱转的眼睛立刻亮起了幸灾乐祸的光,也跟著“嘿嘿”坏笑起来,凑到傻柱旁边,阴阳怪气地起鬨:
“傻柱,你这话说的,门神哪有掛这么高的?这分明是年画上那个……那个啥来著?哦对,门檐上掛的辟邪的玩意儿!专门治那些心术不正、总想占便宜的老货!”
两人一唱一和,笑声和讥讽声在中院迴荡。
其他住户想笑又不敢大声,只能掩著嘴,眼神里却都透著看热闹的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畅快。
易中海和贾张氏平日里没少得罪人,今天这跟头,栽得实在太狠,太丟人了!
院外,贾东旭刚刚把媳妇屠芙秀接回来,听到了中院吵吵闹闹的,还笑著说,“秀儿,我说什么呢?今天眼皮直跳,我就知道,院里保准有热闹看。
走走走,看看哪家生儿子没屁眼的挨欺负,高低也得凑个热闹才行。住四合院就是好啊,戏多,他们变著法的闹.....”
屠芙秀白了一眼,她长得高,一眼就瞧见了东厢房掛著的俩人,“东旭,我跟你说啥呢?你妈就不是什么好鸟。”
贾东旭一听媳妇挤兑自己的老娘,虽然心里头不舒坦,但细想有时候老娘也真是的,不该像以前那样乱来的。
“是是是,我会跟她好好讲。快走,去看热闹去,有乐子不看,才是大傻子。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