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以前,她十指不沾阳春水,何曾为哪个男人下过厨?
此刻却觉得,看著他吃自己做的东西,心里满满的。
何雨林確实饿了,也不客气,夹起酱牛肉送入口中,慢慢咀嚼。
谭芸就跪坐在一旁,双手搭在他膝头,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仿佛看他吃饭就是顶顶享受的事。
“夫人。”何雨林咽下食物,喝了口水,才开口,“娄振华今天给了我振鹤製药厂15%的股权。”
谭芸闻言,眼睛眨了眨,闪过一丝瞭然,隨即嗤笑一声,语气带著精明与不屑:
“嗐!我就知道!他这是走投无路,想用这点空头股份把你,还有你背后的关係,牢牢绑在他的破船上呢!”
她顿了顿,眼珠一转,凑得更近,
“这事儿我知道了。你放心,回头我想办法,把轧钢厂的股权也弄些给你!总不能白白被他算计……”
“不要。”何雨林打断她,语气坚决,
“夫人,现在不要有任何动作。他给,我就拿著。你再去动轧钢厂的股权,意图太明显,反而会让他起疑。我们现在要的,是他主动寻求合作的態度,不是打草惊蛇。”
谭芸愣了一下,看著何雨林冷静睿智的侧脸,心里那股被爱情冲昏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几分,隨之涌上的是更深的倾慕与融化感。
他这是在保护她,也是在保护大局。
雨林真的好爱我,也好厉害。
“我……我听你的。”谭芸软软地应道,將脸贴在他膝盖上。
隔著裤子,都能感受到里头的规模和热度,这小赤佬,怎么又变得更强大了呢?
何雨林快速而安静地吃完了简单的饭菜。
谭芸收拾了碗碟回来,见他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便挨著他坐下,手指悄悄爬上他的胸膛,画著圈,声音黏腻起来:“雨林快吃好了吗?我发觉……你好像……又变强了……”
……
晚上七点,暮色四合。
何雨林整理好衣衫,悄无声息地下了楼。
客厅里只开著一盏壁灯,光线昏暗。
他刚走到玄关,准备离开,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
娄晓娥揉著惺忪的睡眼,小跑著追了过来,脸上还带著未散的倦意,头髮也有些蓬乱。
看到何雨林,她眼睛一亮,脆生生地喊道:
“雨林哥哥!你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晓娥?晓娥刚才睡著了……晓娥想你了!”
何雨林脚步一顿,转过身,看著这个心思单纯的小姑娘,脸上却露出温和的笑容,蹲下身与她平视:
“晓娥醒了?怎么是我来了呢?我刚到不久,看你睡得香,就没吵醒你。”
娄晓娥歪著头,困惑地眨巴著大眼睛:“不对呀……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听到好大的猫叫声,叫了好久好久呢……然后就梦到雨林哥哥来了。”
她说著,还夸张地用手比划了一下,“那猫叫得可惨了,像是被人追著打!”
何雨林伸手揉了揉娄晓娥细软的发顶,语气轻鬆自然:
“估计是你梦里的那只野猫,不听话,到处乱窜,被人用棍棒教训了吧。”
娄晓娥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
雨林哥哥懂得真多!
她立刻把这点困惑拋到脑后,摸摸自己瘪瘪的小肚子,委屈道:
“雨林哥哥你吃饭没?晓娥饿了……我妈都不会做饭,还把佣人都叫走了,晓娥晚上都没饭吃。”
看著她可怜巴巴的小模样,何雨林笑了笑,从隨身那个看起来不大、却仿佛总能掏出东西的布袋里,摸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递给她:“喏,晓娥吃这个吧,还温著。”
娄晓娥好奇地接过来,打开油纸,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鼻而来。
竟是一只酱色红亮、软糯诱人的红烧猪蹄!
她惊喜地“哇”了一声,
也顾不上洗手,拿起就啃,吃得满嘴油光,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谢谢雨林哥哥!雨林哥哥最好了!”
何雨林也没时间多待,转身就去了雨林兽医馆。
那边有一条直通军管会的专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