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屠家兄弟?
听说还有师兄弟,加起来可能七八个人?那更得躲远点了。
用两斤棒子麵“请”动了许富贵,易中海又硬著头皮去敲了后院其他几户的门。
果然如他所料,並非人人都愿意掺和这浑水,有的推说家里有事,有的含糊其辞,真正愿意站出来、又家里有男丁的,並不多。
一圈下来,能凑上的硬手,算上他自己、刘海中父子、许家父子,再加上另外两户,满打满算,已经十一人了。
面对屠家四兄弟,他心里暗暗高兴,十一对四,优势在我。
待会还有阎阜贵家里,也得去一趟,这阎阜贵百分百得支持。
他最想爭取,却又最没把握的——中院正房,何家。
何雨林那小子滑不溜手,精得跟猴似的,肯定指望不上。
但他弟弟傻柱,愣头愣脑,一身蛮力,又最听他哥的话,要是能说动……易中海抱著最后一点希望,拎著特意留出的、相对饱满的一袋棒子麵,朝著何家堂屋走去。
还没等他走到门口,堂屋门帘一挑,秦淮茹端著一盆洗过什么的污水走了出来,看也不看,“哗啦”一声就泼在了门口的台阶前,水花几乎溅到易中海的裤腿上。
秦淮茹嘴里还轻声嘀咕著,像是自言自语,声音却刚好能让易中海听见:
“真晦气,哪儿来的苍蝇嗡嗡的,净往人门口凑……”
这秦淮茹,才嫁过来几天,可有了何雨林从后面顶著,她是谁都不怕。
易中海脸色一僵,心头火起,但想到何雨林那混不吝的劲儿和如今在厂里的势头,又硬生生把骂声咽了回去。
他勉强挤出个笑脸:“嘿,淮茹啊,忙著呢?雨林还没回来吧?柱子……柱子他在家吗?”
这时,何雨水的小脑袋从秦淮茹身后探了出来,小丫头扎著羊角辫,乌溜溜的眼睛瞅著易中海,小嘴一撇,声音清脆:“易大爷,我二哥在丰泽园帮工,这几天都不回来。我大哥待会儿就回来了,他要是知道你来我家……”
她顿了顿,学著大人的语气,“非得问你,是不是又琢磨什么坏主意,想挨揍了是不?”
易中海被这小丫头片子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老脸涨红。
看著秦淮茹那冷淡的眼神和何雨水那毫不掩饰的排斥,他知道何家这条路是彻底堵死了。
別说傻柱,连门都进不去。
“行……行,你们忙。”
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再也待不下去,转身灰头土脸地离开了何家门口。
他回头望了一眼安静的何家正房,心里那点因为串联起些许人手而升起的底气,又消散了不少。
这院里,终究不是人人都买他的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