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打几下,太便宜他们了!给我吊起来!就吊在他们自家门口的门樑上!让他们也尝尝,掛起来是啥滋味!让全院都看看,算计人、挑事儿,是个什么下场!”
“得令!”
屠家兄弟们轰然应诺,早就准备好了粗麻绳。
第一个是易中海。
两个汉子架起腿骨已断、瘫软如泥的易中海,拖到易家门口。
一人踩上凳子,將绳子甩过门楣上突出的木樑,结了个死套。
另一人粗暴地將绳套套进易中海的腋下,勒紧!
“呃啊——!” 绳子深深勒进皮肉,压迫著断骨,易中海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裳。
绳子猛地向上提起,他双脚离地,整个人被吊得悬空,只剩一条好腿无力地蹬踹著,断腿处传来钻心的疼痛,让他身体痛苦地扭曲、打转,像一条被钓离水面的垂死老鱼。
第二个是贾张氏。
她杀猪般哭喊挣扎,被屠家大嫂子和另一个妇人死死按住。
绳套直接从她破烂的衣领处勒进去,粗糙的麻绳摩擦著脖颈和胸膛的皮肉,火辣辣地疼。吊起时,她肥胖的身体猛地向下一坠,绳子深深嵌进肉里,勒得她双眼凸出,呼吸艰难,双脚胡乱踢腾,却无处著力,唾沫和鼻涕混著眼泪糊了一脸,刚才撒泼打滚的悍勇荡然无存。
刘海中体胖,吊起来最费劲。
绳子勒在他腋下和肥厚的胸膛,屠家兄弟用力一提,他沉重的身躯晃悠悠离地,脸上的伤口被牵动,鲜血再次涌出。
他试图用手去抓绳子减轻痛苦,却被绳子粗糙的纤维磨破了掌心。
悬空的失重感和伤处的剧痛让他再也绷不住,哭爹喊娘地求饶。
“爷,爷爷啊,有什么话,咱们商量著来。”
阎阜贵干瘦,绳子似乎都要把他勒散架了。
吊起时,他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肋条仿佛要断掉。
眼镜早没了,世界一片模糊,只有浑身的疼和下方街坊们隱约的、压抑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他精於算计的大脑此刻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疼痛。
这顿打,这羞辱,亏大了,血亏啊!
最要命的是自己的媳妇,特么的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真怕孩子早產。
许富贵被吊起时,还在嘶声求饶:“屠兄弟……屠爷爷……我错了……我真就是凑数的……啊!!”
绳子收紧,勒进他受伤的后腰,疼得他差点背过气去,话语戛然而止,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他像条被钓起的泥鰍,徒劳地扭动著,往日油滑的笑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五个人,五副惨状,被高高吊在各自家门前的门樑上,在晚风中微微晃荡、呻吟、抽搐。
屠精站在院中,抬头看了看那五个“榜样”,又环视了一圈噤若寒蝉的四合院,声音洪亮,带著未散的戾气:
“都给我看清楚了!往后,谁再敢攛掇是非、欺负我屠家人,这就是下场!”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般扫过各家门窗:
“我屠精,说话算话!贾东旭五天不来磕头认错,我三天两头,带人来『拜访』!我看谁还敢把你们95號院,当成他们算计人的地界!”
说完,他一挥手:“我们走!”
屠精瞥了一眼大门紧闭的正房,来之前,老爹屠乎还特意叮嘱,里头住著个狠人,千万不要动他们。屠精也不傻,非但不动他们,每家每户,只要是关著门的,他都没去碰一下。
四九城的爷们儿,办事儿还算磊落,绝对不会去殃及无辜。
.....
陈氏绸缎铺。
何雨林刚系好裤腰带,脑海中系统提示音便叮咚作响。
【叮,宿主老爷诱骗屠家平推四合院任务完成,奖励:各类锁骨链胸链100套,丁字裤情趣內衣100套,植物精油100瓶,白面100斤,西瓜哈密瓜一百斤,黄帝內经全本,武器,碧血洗银枪】
他下意识扫了眼奖励列表,嘴角就是一抽。
好傢伙,前面那些东西在这年头也太超前、太不实用了。但是给谭芸那娘们戴一戴,她肯定非常乐意的。
白面瓜果和那本《黄帝內经》全本来得实在。
这碧血洗银枪什么鬼?怎么看怎么不正经。看起来和普通的白朗寧没啥区別啊。
【宿主老爷,这枪可以在您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主动出现,去出隱患。这是保命手段,可以使用三次,並且没有任何副作用,还能在保命后,创造合乎情理的解释】
这是好东西。
为什么会奖励这个?
【宿主老爷,都是你努力的结果,必碧血洗银枪,你总共经歷了三次啊。】
何雨林都麻了,是我承认,確实经歷了三次碧血,陈雪茹,秦淮茹,还有她.....要是多搞定几个,是不是能增加次数?
【宿主老爷,当然可以】
何雨林匆匆起身,陈雪茹却像只粘人的猫,从背后缠上来,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畔:“喂,別走啊……等下,我来做蒙恬,你来做妲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