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
吴王殿下在打高阳公主?
而且是……打屁股?
这画面太美,他们不敢看,也不敢听啊!
房遗爱更是嚇傻了。他跪在地上,张大了嘴巴,看著那个平日里对自己颐指气使的女魔头,此刻被李恪按在车上揍得哇哇大哭,心里竟然涌起一股……
“別打了!呜呜呜……三哥我错了!別打了!
高阳终於崩溃了
让她彻底放下了公主的架子,哭得梨花带雨,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女
高阳一得自由,看向李恪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囂张
她是真的怕了
这个平日里笑眯眯的哥,发起狠来简直比父皇还可怕!
“把眼泪擦了,憋回去!”
李恪瞪了她一眼,“身为公主,在大街上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滚回宫去,面壁思过三天!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欺负房遗爱
高阳打了个哆嗦,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连狠话都不敢放一句,在侍女的搀扶下,逃也似的钻进马车,连滚带爬地跑了。
世界终於清静了。
李恪长出了一口气,转过身,看著还跪在地上一脸呆滯的房遗爱。
“起来。”
李恪踢了他一脚。
房遗爱这才回过神来,看著李恪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神仙下凡。
“殿……殿下,您……您太牛了!”
房遗爱结结巴巴地说道,激动的鼻涕泡都出来了,“您……您居然把她打服了?”
“出息!”
李恪恨铁不成钢地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像拎一只小鸡仔,“看到没有?女人就是这样,你越怂,她越凶;你硬起来,她就软了。”
“你老婆这么凶,归根结底就是因为你太怂!是个男人,就不能让女人骑在头上撒野!”
房遗爱听得热血沸腾,虽然觉得屁股有点幻痛,但心里那股子憋屈气好像散了不少。
“可是……殿下,我打不过她啊……”房遗爱又萎了,“而且她是公主,我不敢……”
“不敢?刚才我打的时候你怎么不拦著?”
李恪斜了他一眼,“別找藉口。身体不行就练,胆子不行就壮!只要你想,没什么不行的。”
他拍了拍房遗爱的肩膀,眼中闪烁著一种名为“传销”的光芒:
“想不想像我一样,单手就能镇压高阳?想不想以后在家里挺直腰杆做人?”
房遗爱疯狂点头:“想!做梦都想!”
“那就跟我走!”
李恪大手一挥,拖著房遗爱就往吴王府方向走去,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高大伟岸。
“从今天开始,忘掉你宰相公子的身份,忘掉你是个读书人。”
“我会把你扔进地狱,再把你炼成钢铁!”
“三个月后,我要让高阳见到你,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
房遗爱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虽然心里还有点慌,但看著李恪那坚定的背影,他突然觉得,自己这灰暗的人生,好像终於透进了一丝光亮。
只要能不被老婆打,別说下地狱,下油锅他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