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打不过,你是没自信!你的身体里流著大唐男儿的血,你的骨架比高阳大一圈,只要把这身肥肉练成肌肉,把你的胆子练肥,十个高阳也不是你的对手!”
“真的?”房遗爱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我……我真的行?”
“把『吗』字去掉!”
李恪一脚踩在石凳上,居高临下,霸气侧漏,“本王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得行!”
“从今天开始,忘掉你宰相公子的身份,忘掉那些之乎者也。把自己当成一块铁,一块钢!”
“三个月!”李恪竖起三根手指,“只要你肯吃苦,肯听话。三个月后,我要让你能单手把高阳扛起来,让她在你面前变成一只温顺的小猫!”
“单手……扛起来?”
房遗爱咽了口唾沫,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自己身披金甲,威风凛凛地站在高阳面前,而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女魔头,正崇拜地看著自己。
那是何等的风光!何等的荣耀!
为了这个画面,別说吃苦,吃屎他都认了!
“殿下!我练!”
房遗爱猛地站起身,眼中燃烧著名为“復仇”的熊熊烈火,对著李恪深深一拜,“只要能重振夫纲,我不怕死!请殿下教我!”
“好!有种!”
李恪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小子虽然怂,但还没怂到骨子里,还有救。
“既然你下了决心,那就別怪本王心狠手辣了。跟我来!”
李恪转身,带著房遗爱穿过迴廊,来到了王府后院最深处的一个角落。
这里原本是一间废弃的库房,平时大门紧锁,显得颇为神秘。
“吱呀——”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一股混合著铁锈和机油(系统出品防锈油)的独特味道扑面而来。
房遗爱探头往里一看,顿时愣住了。
只见空旷的库房內,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铁疙瘩。
有的像两个巨大的铁饼串在一根棍子上,有的像是一个带著滑轮的铁架子,还有的一排排整齐的铁球,大小不一。
在昏黄的烛光下,这些黑漆漆的铁器散发著一种冰冷而暴力的美感。
“殿下……这……这是刑具吗?”
房遗爱只觉得头皮发麻,腿肚子又开始转筋了。这怎么看都像是慎刑司里用来夹手指、断腿骨的玩意儿啊!
“刑具?肤浅!”
李恪大步走进去,隨手抓起一个三十斤重的哑铃,在手里轻鬆地拋了两下,然后做了一个標准的二头弯举。
那流畅的肌肉线条,在烛光下若隱若现。
“这叫哑铃,那是槓铃,那边的是龙门架。”
李恪把哑铃扔给房遗爱,房遗爱没接住,被带著踉蹌了一下,差点砸到脚,嚇出一身冷汗。
“好重!”房遗爱惊呼。
“重就对了。”
李恪拍了拍手,转过身,张开双臂,像是一个正在展示自己领土的国王,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这里,不是刑房,是男人的加油站,是弱者的火葬场!”
“欢迎来到——大唐猛男训练营!”
“从现在起,你的噩梦,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