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史那·社尔大怒。
“你什么你?”
李恪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摺扇一合,指著他的鼻子:
“想娶公主?行啊!但咱们大唐是礼仪之邦,不兴打打杀杀那一套,太野蛮,太低级。”
“咱们比点文明的,比点有技术含量的!”
阿史那·社尔皱眉:“比什么?吟诗作对?那我认输。”
“谁跟你比那个?”
李恪翻了个白眼,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红红绿绿的粉末,神秘一笑:
“听说你们突厥人顿顿吃肉,顿顿喝酒,號称海量?”
“没错!”阿史那·社尔傲然道,“草原男儿,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乃是本能!”
“好!那就比你们最擅长的!”
李恪打了个响指,转身对著殿外大喊一声:
“小瓜子!把本王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抬上来!”
“咱们今天不比武,比——擼串!拼酒!”
“谁先趴下,谁就是孙子!別说娶公主了,把你那身狼皮扒下来给我当擦脚布!”
大殿內,所有人都懵了。
擼串?拼酒?
这是什么比法?这是国宴还是大排档?
没过多久,几个小太监哼哧哼哧地抬著一个巨大的铁架子走了进来,后面跟著几大箱木炭和处理好的生肉。
“就在这儿?太极殿?”房玄龄鬍子都在抖,“这成何体统啊!”
“房伯伯,这叫美食外交。”
李恪一边熟练地生火,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对付蛮夷,就要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领域击败他们,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
炭火升起,青烟裊裊。
李恪抓起一大把肉串,在火上翻飞。隨著油脂滴落,那种霸道的孜然辣椒味瞬间瀰漫了整个朝堂。
“咕咚。”
原本一脸严肃的大臣们,喉结开始整齐划一地滚动。
就连坐在龙椅上的李世民,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肚子很不爭气地叫了一声。
这逆子……烤的什么玩意儿?怎么这么香?
“来吧,小可汗。”
李恪手里抓著一把烤得滋滋冒油、红彤彤的肉串,另一只手提著一坛尚未开封的“闷倒驴”,挑衅地看著阿史那·社尔:
“敢不敢来?这肉里可是加了本王的独家秘方——变態辣!”
“若是怕辣,现在跪下磕个头,喊声爷爷,本王就放你回草原放羊。”
阿史那·社尔看著那红得诡异的肉串,虽然闻著香,但心里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但当著两国君臣的面,被一个“紈絝”如此挑衅,他要是怂了,以后还怎么在草原混?
“笑话!我突厥男儿连生肉都敢吃,还怕你这熟肉?”
阿史那·社尔冷笑一声,大步走上前,一把抢过肉串,“吃就吃!今日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草原狼的胃口!”
“好!够种!”
李恪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眼神里闪烁著名为“坑死你不偿命”的光芒。
他举起酒罈子,对著阿史那·社尔一碰:
“感情深,一口闷!先干了这坛酒,再擼了这把串!”
“今日这太极殿,既分高下,也决生死……哦不,决酒量!”